指尖触碰大腿,奚七的手很凉,凉得自己一颤。
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浮现出殷愔的手。
艳诡的手尖锐惨白。
深深陷进软肉。
红的红,白的白,转瞬又融成一团红。
秾情糜艳。
奚七肤白,皮薄,肉嫩。
是最容易留印的那一挂。
殷愔乐此不疲,每每不弄得到处绛色,绝不会轻易收手。
——把他当画布了。
奚七叹气,再叹气,终于磨磨蹭蹭地套好衣服。
——殷愔还没回来。
无聊。
奚七坐了一会儿,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又把符二凡锦囊里面的东西都看了一遍。
符咒法器的作用了解的七七八八。
殷愔还是不见诡影。
“…”
奚七推开门,在庙里逛。
庙的格局类似迷宫。
如果奚七脑海中有准确要去的地方,他就会去准确要去的地方,但如果他的大脑放空…
庙的房间一个挨着一个。
一般走几步,拐个弯,就会随机刷新出来一个房间。
奚七走走停停。
衣服。
古董。
春宫…
奚七脚步一顿。
原本都已经百无聊赖的准备去下个房间,但一看见里面是什么,奚七立刻折返回去。
然后就被气得七窍生烟。
春宫图,他的。
密密麻麻,占据整个房间,或是愉悦或是痛苦。
所有神情…统统被记录。
奚七往前面走。
越走人越红,单纯是被气的。
——看春宫图有趣。
但若春宫图的主角便是自己,那便不有趣,而是单纯的恶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