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最想要一张完好的不会被称之为怪物的脸,但后来为了得到秦洱,他心甘情愿毁掉自己曾朝思暮想的东西。
但需要靠自我牺牲换来的幸福,通常不会真的幸福。
恩语并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等明白时。
独属于他的报应,已经悄然降至身侧。
……
恩语决定囚禁秦洱。
整整一个正月。
除了偶尔喂食,放秦洱解决生理需求,他几乎日日紧紧贴着秦洱。
恩语惶恐不安。
明明他抱着秦洱,将脑袋贴在秦洱的胸腔上,却始终不觉得秦洱属于自己。
秦洱沉默片刻。
想让他好受些,又不知他的情绪由何而来,便熟练又自然地与他欢爱。
恩语脸色潮红。
与秦洱负距离接触时他短暂的快乐过,可一旦结束,他又会想起秦洱定下的婚约和那日与少年纠缠的身影。
恩语日益憔悴。
他瞧着秦洱,希望从那张脸上看到畏惧,厌恶,惶恐,以及恶心。
他希望秦洱讨厌他。
至少这样,至少秦洱不爱他,他便能选择放手。
可秦洱从未讨厌他。
“恩语。”
被囚禁的这一个月,秦洱头发渐长,越发像他的歌星母亲。
眉眼艳情。
“你很爱我,我很高兴,可是你好像并不高兴。”
“恩语,你是怎么了呢?”
“你现在看起来很虚弱,很不健康,像快死了一样。”
恩语神色恍惚。
他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秦洱究竟真实存在,还是他幻想出的虚影。
“我只想完全得到你…”
崩溃下,恩语埋头低声啜泣,不断用手擦眼泪。
秦洱语气平静,还夹着困惑。
“可你已经得到我了。”
“恩语,究竟什么能让你开心?”
锁链晃动,被囚禁的秦洱抬起手,将恩语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