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见恩语,便立刻被惊醒。
“咦!?”
少年倒退两步。
“什么鬼?好恶心啊…”
秦洱闻声出来。
“夜深了,你先回家,不然你父母会担心。”
秦洱首先看向恩语,但不过片刻,他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移话题。
少年不舍点头。
待门关上,恩语才开口。
“他又是谁?”
秦洱没答,蹲下身,卷起恩语的裤脚。
半晌,他蹙眉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恩语烧伤后新生的皮肤脆弱,若长时间穿粗硬的布料,皮肤会被磨损。
他今天在首都和沙芽村之间往返。
穿着厚重的靴子,脚踝一圈被磨破。
秦洱想去拿药。
恩语伸手,拽住秦洱,还是那一句话。
“他又是谁?”
“你不是说…你要和应家小姐订婚吗?”
秦洱将他抱在怀里。
嗓音漫不经心。
“那个人?他是周家的小少爷,喜欢男人。”
“但周家家风甚严,他不敢告诉父母,压抑过分就会来找我。”
“我手上捏着他的把柄,日后有需要,利用起来很方便。”
秦洱揉揉恩语冻僵的手。
“好了,先去治伤可以吗?”
恩语手脚冰凉。
他无法理解,为什么秦洱能如此坦然地描述自己的背叛?
恩语低下脑袋。
“你去和别人订婚…我姑且当做你是为了利益,毕竟应家小姐是女人。”
“可那个人…他是”
话卡在嘴边,恩语上不去下不来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秦洱困惑。
“男人女人?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