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秦洱在意我,我不能离开他。’
这是他答应秦洱的。
郝小姐笑。
‘如果秦洱哥哥真在意你,总该对你有占有欲吧?他要和阿应订婚…’
“那你也去和别人订婚啊!他不生气就是不在乎你!”
恩语起初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。
准确来说…
最开始,他甚至从未想过郝小姐的话会是真的。
恩语放下碗筷。
“秦洱。”
他第一次直呼秦洱的名字,第一次对秦洱说出心中所想。
“你能不能和我订婚?”
秦洱笑,似是在笑他的过分天真。
“恩语,你不是女人,我也不是女人。”
他们不可能订婚的。
恩语突然暴怒。
“所以呢?你要我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结婚!看着我自己永远见不得光?”
秦洱不解。
“你生气了?为什么?我只是会去和别人结婚而已。”
“我依然爱你,依然最在意你。”
就像他的父亲,他同样会把最喜欢的东西藏起来,不被任何人发现不让任何人伤害。
恩语看向眼前平静的秦洱……
突然感到陌生。
许久后恩语再度开口,明明是他自己在说话,却感觉像是在围观别人说话。
这是极端难过下的解离状态。
恩语麻木开口:
“如果我去和女人结婚生子你也会这样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如果我和你一样去找别人结婚生子,你也可以接受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你去和女人结婚生子,等孩子长大,我会将他当做唯一的孩子抚养。”
秦洱自说自话。
“我为了应先生的愧疚不会再生孩子,你去要一个,似乎刚刚好。”
“如果那孩子像你…应该是很可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