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他与秦洱幸福长久。’
这句话既是祝福,也是诅咒,是恩语再痛苦也不愿去放手的根源。
……
十二月已过,一月到来,除夕将至。
恩语坐在阁楼一角。
微微侧身,他看清下方闹剧。
秦洱父亲暴怒。
“你、你这个逆子!你兄长他哪里对不住你了?”
“你害他就算了,为什么要害他的命?为什么还要害你姐姐的命!”
秦洱温润一笑。
“他们哪都对不起我。”
“你!!”
秦洱那位在首都呼风唤雨的长官父亲差点被气到吐血,但最令他绝望的并不是秦洱。
“阿妹…”
秦洱身侧站着位手撑黑伞的中年妇女。
秦洱父亲喃喃。
“我或许对不起所有人…但从未对不起你…”
秦洱侧身。
女人穿着素色旗袍,头戴墓葬礼花,文气温和。
这便是父亲的‘真爱’。
那位藏在宝匣多年,不敢视之于人的远房表妹。
女人语气平静。
“阿哥,我累了,我已不想再做你的地下情人。”
“我的儿子,我的女儿,他们应该有个合理的身份。”
“而不是一直同我般见不得光。”
女人冷漠离开。
她曾与地上的男人两情相悦,但再大的爱意,都会在被藏起不见天日的日夜中日益消磨。
……
秦家子女违规犯纪,贪污受贿,被关押待判刑。
秦家夫人一病不起。
秦家先生同样如此。
偌大的秦家,暂时只由秦洱一人代管。
和郑家的婚约解除。
理由冠冕堂皇,秦家出事不想拖累人家好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