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久,脑袋发晕,恩语觉得难受。
秦洱发觉异样。
“觉得热?把衣服脱了,我帮你拿着。”
恩语摇头。
“这样刚好。”
他不愿松手,秦洱没强求,与列车长沟通后要来了风扇。
恩语好受了些。
……
次日,火车停站,恩语兴高采烈地要下去。
却又瞬间驻足。
冷汗浸湿全身,恩语手足无措。
西装,洋裙,礼帽。
首都与沙芽村不同,每一个人都光鲜亮丽,显得穿着臃肿冬袄的他十分笨重。
恩语想将迈出的脚收回。
秦洱侧身,想拉他一把,这时对面却忽地响起声音。
“秦洱哥哥!”
恩语躲进车厢,同时穿着白裙的少女扑进秦洱怀里。
少女露出虎牙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我们大家都很想你!”
秦洱接住少女。
无奈纵容。
“你慢点,都快十六了,还和小孩子一样。”
白裙少女嘟囔。
“有秦洱哥哥你在,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小孩子嘛…”
“这位是?”
白裙少女注意到躲在角落,与阴影融为一团的恩语。
秦洱语气平静。
“恩语,我下乡时结识的朋友。”
少女立刻伸手。
“你好!我姓郝!你可以叫我郝小姐!”
少女叽叽喳喳,故意耍宝,想逗恩语开心。
恩语侧身,一言不发,气场阴郁。
少女僵在原地。
秦洱上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将两个人分开。
“他怕生…你不是要上舞蹈课吗?来接我是临时抽得时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