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洱哥哥…他一直对我那么好,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…”
村长果断给李宋一巴掌。
“不成器的东西!死到临头还被人耍得团团转!”
李宋咬唇啜泣。
直到看见恩语,想着恩语一定会比他更惨,李宋才松了口气。
士兵向前面的男人汇报。
“报告!村民说这人也是李家人!要不要一起收押!”
男人微微侧身。
吐着烟,生了一双倦怠的眉眼,略长的眼尾困困地垂着。
“他叫什么?”
男人将烟按灭,随口问了句。
士兵看向恩语。
恩语如实回答。
“我叫恩语。”
男人动作一顿,拍拍手,轻飘飘一句:
“那就先放了吧。”
李宋暴起。
“凭什么!恩语在李家待了十多年!吃李家的用李家的!”
“他就是李家的狗!凭什么只享福不吃苦!”
男人烦躁地踹一脚李宋。
“别吵。”
男人取了根新烟,懒散地倚着墙,随意用火柴点燃。
“他是我那位私生子弟弟点名要留下的人,秦洱在收集证据上出了不少力,我这个好哥哥总不能连点小要求都不答应。”
李宋难以置信。
“秦洱要留下恩语?怎么会!他怎么会想留下那个毁容的丑八怪!”
“我才是和秦洱关系最亲近的人…你们一定是弄错人了!”
李宋声嘶力竭。
只要他能活着,他不介意家人去死,但为什么幸运儿会是恩语?
恩语同样不解。
他看向李宋,平日和秦洱交集最多,关系最近的人。
秦洱连李宋都没有理会。
为什么偏偏和家人递话,要留下他?
男人掀了掀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