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洱走了进来。
他挽着袖口,嗓音依旧温润。
“怎么躲到这里来了?不是说今天会一直看着我吗?我找你找的很辛苦。”
恩语面红耳赤。
“我,我,我,”
他不好说自己太过幸福,以至于对现实产生不真实感,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。
这时秦洱向他靠近。
恩语正要说话,秦洱捏住他的下巴,平静地亲他。
不像是昨晚的蜻蜓点水。
秦洱撬开他的牙齿,有条不紊地纠缠他,将他弄得稀里糊涂。
恩语头晕目眩。
秦洱很有技巧,有技巧的过分,他感觉嘴巴那块麻麻的。
那秦洱呢?
青年面色不变,他虚软地瘫倒在地,也只是依旧温和地观察他的反应。
忽地秦洱一笑。
“恩语,过来,来我怀里。”
恩语懵懵懂懂地往前靠。
秦洱将他抱在怀里,他坐在秦洱膝上,秦洱清瘦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腰腹滑进宽松的破麻裤。
被禁锢的恩语一颤。
秦洱覆在他耳畔,笑得很轻。
“这是奖励。”
第48章我重要还是他重要
恩语眸光涣散。
半晌,他问他:
“要洗手吗?我可以去帮你打水!…不好意思把你弄脏了…”
恩语绞住衣摆。
他一向内敛,从没被当做人对待,也从没有闲情逸致做那种事情。
这是他第一次体验。
秦洱是他的一日之师,一位很耐心的传授者,温柔地让恩语有一瞬间想溺死在他的手里。
然后,他把秦洱弄脏了。
恩语手忙脚乱。
他的两只手围着秦洱晃啊晃,想帮秦洱擦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。
最后是秦洱自己拿出了手帕。
“以前没这样做过吗?”
秦洱平静地问。
恩语呐呐点头。
秦洱眉梢微挑,第一次生出些类似好奇的情绪。
“你不会做?那你之前一直偷看我…回家之后是要做什么?”
恩语怯怯低头。
“想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