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七没办法,只能将就着问:
“还愿?你来还什么愿?昨日你明明没成功许下任何愿望。”
恩语有些紧张。
他沉默寡言,不是擅长宣泄心事的性格,但眼前的并非人而是神。
恩语敞开心扉。
“昨日…秦洱他对我说了喜欢。”
“什么?”
奚七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他见过秦洱,那人与卿秋类似,看似温润体面。
但实则…多半只是装得。
与其说是脾气好,不如说这类人太聪明,与谁交流都是向下兼容。
这类人聪明地足以准确判断他人喜恶。
再根据他人喜恶,准确地做出他人喜欢的举动,给所有人留下好印象。
秦洱是多数人眼里的老好人。
但实际呢?秦洱看那些人,估计和人看狗没有区别。
这种人……
就算找银和给秦洱下蛊,秦洱都不见得随意对别人动心。
奚七看向殷愔。
“是你干的?”
殷愔全程漠不关心,直到引火上身,才懒懒掀起眼皮。
“别在夫君面前污蔑我,我明明什么都没为你做过。”
恩语面红耳赤。
“可是…秦洱他真的对我说了喜欢…”
殷愔眉眼含霜。
“说了没有就是没有,滚。”
恩语连忙退下。
他自知惹怒神明,一刻不敢多留,匆匆跑下山。
恩语在山头下大口喘息。
怎么可能没有?
神明帮助凡人有违天道,或许神明他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承认…
恩语暗感愧疚。
他明明只是想还愿,却阴差阳错地做错了事,唉声叹气地往回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