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语,别装了,你总被欺负不是吗?”
秦洱摸向恩语的脸。
恩语心跳骤快。
多数人看他只会将目光聚焦在他完好的小半张脸上,唯独秦洱触碰的是他毁掉的半张脸。
“恩语啊”
温润贵气的青年俯下身,微凉的指尖刮过他的眼尾。
“你可以骗任何人,但唯独没必要骗我,我是很喜欢你的…”
恩语猛地一颤。
秦洱笑意温润,从那张嘴里说出的话像是一场幻梦。
恩语猛地回头看向远处破庙,掐着大腿,感觉到一阵阵钝痛。
怎么回事?
虽然他没有给出代价,但神明还是满足了他的心愿?
“恩语?”
见他魂不守舍,秦洱困惑地将他的脸掰正,迫使他眼中只有自己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恩语晃晃脑袋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…能不能再说一遍?”
秦洱一愣,抵着他的额头,语气爱怜。
“恩语,我是喜欢你的…”
“你呢?”
猝不及防地反问让恩语愣在原地。
“什么?”
秦洱在笑,但唇角弧度死板,一股阴沉沉的味道。
“恩语之前不是一直都在跟踪我吗?”
秦洱漫不经心地说出让恩语身体猛一僵的秘密。
随后,依旧对着他笑得好看。
“我以为恩语是喜欢我的,但恩语最近怎么不继续跟了呢?是恩语不喜欢我了吗?”
恩语拼命摇头。
“不是的,我只是…”
唇角倏地一凉。
秦洱的指尖冷润,他是城里的少爷,一双手骨腕精致。
从头到脚,全都是贵气。
如今他下乡,当了知青,教书画板的手上总是沾着板书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