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尘旧事忽略不计,喜欢的人幸福,他便同样幸福。
“夫君…”
殷愔轻吻奚七。
“我最爱你。”
“你呢?你最好同样爱我。”
梦中的奚七浅睫微颤,仍旧睡得沉,没有听清。
……
奚七睁眼,青砖灰岩,帷幕低垂。
——他还在寺庙。
奚七坐起身,盯着地面,良久长叹一声。
——他做了个梦。
梦里他没有踏进那间寺庙,没有吞下鎏凤珠,没有被诡影缠身。
他平淡地过完一生,直至垂垂老矣。
但梦就只是梦。
奚七缓了一会儿,下棺材,准备去找符一凡聊聊天。
聊聊画符进度,再聊聊梦的寓意。
“叩——叩——叩——”
下地的瞬间,久违的敲门声,在枯寂的寺庙中回响。
……
“施主好…”
奚七手忙脚乱,狼狈地套上装备,把门一推开。
奚七愣了。
对面的人也愣住了。
来人撑着荷叶,共有三人,穿着浅蓝色的汗衫。
袖子卷起,怀里抱着书本,脸被晒得微微泛红。
为首的秀气男生对奚七蹙眉指责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?你怎么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?就不怕被判刑抓起来吗?”
奚七目瞪口呆。
奚七很快镇定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我只是个深山老林里的小老头…孤身一人在这里住了快五十年。”
“什么封建迷信,什么判刑,这只是老头子我的家。”
清朗贵气的青年与秀气男生对视一眼。
再看奚七,青年不由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