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久急忙反驳。
“不是夺舍!是重生!”
一阵寒气袭来。
迟久侧身,见孱弱艳丽的少年依偎在奚七身旁,似笑非笑地低眸看他伸过来的手。
怪瘆人的。
迟久坐回去,僵硬地自己倒茶。
白雾袅袅。
氤氲眉眼。
“这不是别人的躯体,这是我自己的躯体,只不过躯体里住着的是我前世的灵魂。”
迟久娓娓道来。
……
他是卿家的小少爷,卿家的正统血脉,比卿秋那个野种要好千倍百倍。
可父亲不认他,主母苛待他。
他出逃失败,最终成为卿秋榻间的囚宠,他喜欢的女人也因卿秋而死。
“我是来报复卿秋的。”
迟久语气平静。
“我要他付出代价,付出与上一世我所受的苦难一样的代价。”
奚七拿出报纸。
这边前阵子死了个被做成灯笼的朱家公子,似乎也是卿秋手笔。
若说两个死者有什么关系…
似乎是在闲言碎语中,他们同样调戏过迟久。
奚七放下报纸。
“你与卿秋真有血海深仇?”
奚七不解。
“若真有血海深仇,他又为什么帮你出气?”
迟久一声嗤笑。
“卿秋一直那样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奚七不再多言。
“我对你们的家事无心干预,只要你不专门得罪我。”
迟久似乎松了口气。
只是即将离开之前,迟久将他们多看了好几眼。
老者闭眼,旁边的少年苍白绮丽,眉眼被暗纹锦绸衬得姝妍。
同样没有影子。
奚七顿感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