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,这是夫君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,和第二次送我的礼物。”
那团空竹架被放回石台上。
奚七眯了眯眸,仔细打量,发现空竹架是莲花的形状。
“莲花灯?”
殷愔侧身,望着他,忽地笑了。
“对,殷愔说喜欢,所以夫君赢给了殷愔。”
奚七突然好奇殷愔的往事。
“因为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是莲花灯,所以你才那么想要灯会上那盏莲花灯?”
殷愔颔首。
他捧着那团空竹架,竹架腐朽,或许殷愔本人也如竹架般在多年光阴中腐朽。
可那张皮囊却依旧精致秾艳。
“殷愔很小心的保管,这是夫君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,殷愔总是借着它思念夫君。”
“可殷愔等啊等,等到这盏灯腐朽,等到这个地方唯一留有夫君气息的人只剩下殷愔自己。”
“夫君,你一直没有履约来见殷愔。”
少年目光幽幽。
奚七摸摸鼻子,有些尴尬。
“抱歉。”
殷愔轻笑一声。
“殷愔从不会怪夫君。”
奚七沉默许久,虽不想再多添事端,却还是没忍住好奇心。
“你是何时初遇的我?”
殷愔对他的情感太厚重,并且总言之凿凿,宛若他们曾见过。
奚七不禁好奇,莫非他真的辜负过殷愔?
殷愔答他。
“八岁那年的夏天,夫君在与家人走失后与我相遇。”
奚七放松下来。
他还真怕自己和殷愔有什么因果,但八岁那一年的夏天…
父母送镖,他被留在祖宅,并没有见人的机会。
诡是人生前执念的化身…
或许殷愔不止十八,或许殷愔其实不认识他,或许殷愔只是将执念的源头错当成他。
奚七躺回棺材。
殷愔放好竹架,空竹架晃了一晃,无意露出背部的字迹。
“我妻音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