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戳松鼠脑袋,任由松鼠抱着腕间红檀啃,托着腮对松鼠笑。
神情宠溺。
“你想让他进去?可以啊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银和愣住,他是第一次在那人脸上看到如此纵容的神色。
松鼠停止发火。
银和稀里糊涂,因一只松鼠免去在雨夜冻晕的悲惨命运。
……
墓室前,石砖开。
殷愔撑着绛伞,蹙眉,再次变得冷漠。
“快点,我家松鼠不能挨冻。”
浑身湿透的银和:……
他自知人爱恨分明,没有多言,沉默地走进了墓室。
干粮其实还剩很多。
银和想,其实那时候伊满完全没必要动手杀他。
就算杀死他也不能改变什么不是吗?
银和接着往前走。
伊满死了,皮囊被他丢在外面,内脏血肉被一只不甚溜进来的老鼠啃食。
银和赶走了老鼠。
老鼠拼命逃出墓室,银和趴在地上,茫然地看着地上的斑驳血迹。
东西被吃得差不多,唯一完好的就只剩那颗心脏。
银和捡起心脏,银饰碰撞,银和看见地上沾满血污的银佩。
“祝你平安永寿”
这是母亲对他的祝词,也是伊满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银和跪在地上低下头。
殷愔抱着自家乖夫君,已经开始不耐烦。
“你还走不走?”
银和别过身,捧着那颗心脏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把门关上吧。”
殷愔应了一声,神色平静,准备关门带夫君回家。
可松鼠忽地从肩头跳下去。
“夫君!”
殷愔神色慌张,原先的从容一扫而空,连忙跟了进去。
……
松鼠奚七在银和面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