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愔?”
殷愔单手执伞,另一只手拿起披风,细致地为他系上。
“夫君,我要出去一趟,你在家乖乖待着。”
“今日天凉,小心受寒。”
奚七第一次见殷愔主动说要离开寺庙。
“你打算去哪?”
殷愔将伞举正,春寒料峭,却冲不散那阵空灵飘渺的蛊香。
“我吗?去斩草除根。”
殷愔漫不经心。
“那群玩虫子的将虫子视作族中秘术,绝不外传,一旦被外人看到…”
“势必追杀,不死不休。”
奚七一阵胆寒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银和还会来杀我?”
殷愔笑着捏捏他的脸。
“夫君莫说这种晦气话,你怎么可能会出事呢?殷愔会在一切事情发生前…”
“将恶人斩草除根,粉身碎骨。”
……
深夜,伊满背起银和,摇摇晃晃地走在林间小路上。
“银和,再等等。”
伊满勉强地笑。
“再走几里路就是新的城镇,我们在那安居,没人知晓我们的过去。”
“我会工作养你,我们好好的…”
银和突然开口。
生着白软可爱的脸蛋,语气却是上位者的冷漠。
“回去。”
伊满欲言又止,银和掐住他的脖颈,迫使他停下。
“回去。”
银和再次重复,一脸冷漠。
“那个人看见了我的蛊。”
“苗族蛊术不可外传,那个人必须死。”
伊满护住脖颈。
他神色痛苦,他快要窒息,他明明可以把银和扔下。
可他没有。
“银和…那个人的恋人有古怪…你不是他的对手…”
“你要活着,你不是说我们要成婚吗?”
银和再次强调。
“回去!”
这一次,他音量拔高,已然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