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人偶师的人偶。
奚七站起身,眼前银和衣着完好,可他总想起那天的草地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?是寻不见伊满吗?”
奚七故意扭头。
银和要牵他的手,他视而不见,不想被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钻得穿肠肚烂。
岂料银和突然抱住他。
“阿那。”
银和突然开口,嗓音清软,引诱蛊惑。
奚七猛然回身。
“你不是哑巴?”
银和不答,解了衣衫,白嫩的躯体往他怀里靠。
“阿那,我们困觉。”
奚七暗道麻烦,一边后退,一边不合时宜地想起殷愔。
‘阿那’是‘阿哥’的意思。
奚七听着银和叫他阿那,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想,这明明是殷愔叫他的称谓。
银和缠得太紧。
他手上缠着花蛇,人也像蛇,要将人绞死。
“松开。”
奚七为难地挣扎,不是不想推开,而是推不开。
银和一愣,空洞黑眸看他,感到困惑。
“阿那。”
银和再次重复。
“我们困觉?”
奚七的好脾气被磨了个干净,刚想骂银和是不是听不懂人话,空灵幽香绵绕至气腔。
意识恍惚。
奚七看着银和,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恍惚间看见变成年糕团子的殷愔。
“哥哥。”
‘殷愔’牵他衣袖,熟练冲他撒娇。
“别不要殷愔。”
怎么回事?殷愔怎么会来?不是银和吗?
奚七微微蹙眉,视线变得模糊。
缠着花蛇的手解他衣衫。
奚七已经习惯,没有阻止,只是困惑地摸摸那颗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