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想了。”
奚七闭上眼睛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……
再回到墓室,看着红黑囍的贴纸,看着黑木棺材内的尸骸。
奚七内心已经毫无波动。
“脱吧。”
奚七惜字如金地说完这两个字,不顾殷愔反应,自己解了腰间的布带。
殷愔仍是不解。
“怎么了?要睡觉吗?为什么只解一边的衣服?”
殷愔伸手碰他,语调愉快。
“睡觉睡觉,乖乖脱了衣服,才能睡个好觉啊。”
奚七青筋突突直跳。
这么漂亮,祸国殃民的长相,殷愔一定是只吸人精气的艳诡。
只是被困在破庙,经验太少,完全一张白纸。
奚七觉得自己是受害者。
是殷愔非要缠着他,他慌乱吞下鎏凤珠,才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走不掉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…
听着殷愔懵懂的话,奚七反有种自己在诱骗良家少诡的内疚。
打住。
不能再想了。
奚七深吸一口气,闭着眼,用正经的语气说出下流的话。
“能离开的睡觉不是你想的睡觉,是要先这样这样,然后再那样那样的睡觉。”
“总之,要合一起。”
奚七睁开眼。
“懂了吗?”
殷愔低眸,眸光沉冷,一言不发。
奚七很是奇怪。
虽然殷愔是只诡,可他毫无经验,过分纯良。
奚七以为他会不解害羞。
奚七总被压制。
想到那张过分绮丽的皮囊会染上薄红,微微低头,害羞的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。
奚七心里一阵快意。
结果,没有害羞,没有不敢直视。
好似先前的纯良都是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