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断的奚七从善如流地将话接下去。
“在外面啊,我出不去,没法拿。”
“啊”
殷愔失落地低下头。
这会儿不像诡了,像狗,蔫头耷脑的小狗。
奚七趁热打铁。
“你放我出去,我不出去怎么给你拿聘礼?”
殷愔定定看他。
奚七一阵心虚。
怎么…有种他欺负小孩的即视感?
不对不对。
阳龄加上诡龄,这只艳诡年过十八,与他同岁。
不算欺负小孩。
奚七不再心虚,只是被盯得太久,他有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“怎么了?”
奚七强颜欢笑。
“你不信我?”
殷愔又抱紧他。
“怎么会?我信夫君,殷愔永远不会不信夫君。”
奚七这下真快绷不住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放我出去?”
殷愔坦白。
“我没办法,我也出不去,但听别人说过…”
“只要阴阳交融,珠胎暗结,就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奚七猛地抬头,殷愔笑弯了眼。
“哥哥。”
他说:“与我洞房吧。”
第4章我的灵,我的骨,我的肉都要与夫君在一起。
奚七倒退一步,勉强扯动嘴角。
“别开玩笑,怎么会有这么扯的事?你在故意诈我对吗?”
寺庙森然。
殷愔缓缓逼近,织金缠枝莲袈裟随着步伐摇曳,步步生莲。
在灰败的青石上渲染阵阵阴森。
“怎么会?”
殷愔不解,弯着眸,冲奚七笑。
他有时看着像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