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木床轻轻晃动。
“嘶——!”
“哈——!”
你一抖,你一抖,结束了。
良久,声音停止,一对身着锦袍的男男走了出来。
双颊泛红,脚步虚浮。
神色懊恼。
“又输光了…”
祁束小声嘟囔。
“别怕,以后还会有的。这次赌输了,霉运散光了,下次不就稳赢了吗?”
曲纳安慰他。
祁束喜上眉梢,心里飘飘然,握住曲纳的手。
“还是你好,不像奚七,唠叨烦人。”
两人正要腻歪,老板追了出来,口中骂骂咧咧。
“你们两个!赊账九个银元了!今日不清账别想跑!”
祁束一扯麻绳。
谄媚。
“会还的会还的,您看这值几个钱?”
奚七踉跄一下,苍白骨感的腕泛起薄红,掌心端着的青檀木奁依旧稳当。
老板挑剔打开。
霞彩漫天,珠光熠熠。
“鎏凤珠?”
祁束忙不迭点头。
“对,鎏凤珠,奚家的收藏珍品。”
老板观察色泽。
“嗯,不错,当掉后我可以找你几枚银元。”
祁束狂喜。
“真的!?”
曲纳搭话。
“还有这个呢,奚家的小少爷,您看值几个钱?”
老板眼睛一亮,故作挑剔。
“这个…太细皮嫩肉,不适合伺候人。”
祁束急了。
“一个银元!不行半个银元!”
老板眼睛一亮。
“成交!”
老板掏掏布袋,潇洒地给钱,准备去接麻绳。
——扑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