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初琪面色凝重,“你没跟我开玩笑吧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于蓁也严肃道。
乔初琪沉默,良久,她缓声说:“我觉得,你变得有点怪……”
因生病而杂乱的发丝粘在于蓁的下巴,她还生着病,难受的喉咙在听了乔初琪的话后,越来越痒。痒到她开始恐惧,恐惧乔初琪即将说的每一句话。
第10章
清晨,六人坐在一起,刚出锅的粥还冒着热气,众人闲聊,氛围悠闲轻松。于蓁强忍喉咙的不舒服,在开口之前她不由与乔初琪对视,乔初琪轻轻点头,眼带温柔的鼓励。
她放下勺匙,因触碰碗壁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“大家,有些事我想说一下。”
今日阳光明媚,她后背却在说明原委时阵阵生凉。
“我这些天一直感冒,状态不太好,可是我的记忆应该没出问题。”
于蓁坐直,转头抓住黄肃的手,认真道:“昨天我没有推你。我的意思是,我根本不知道我推了你。”
“我只记着当时在给你们拍照,然后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。”
她咽了咽,“要不是初琪和我说,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不是开玩笑吧小蓁?”
项黎礼抱住胳膊,摸到小臂上的鸡皮疙瘩,他本就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更为敏感。
“不是。”于蓁深呼吸,“我甚至不确定我晚上有没有上过厕所。”
握着的手被抽走,黄肃盖住她的手背,无言地越抓越紧。
乔初琪对此解释道:“是昨天,我半夜去厕所,瞟到小蓁的房门被关上。以为她和我一样,结果一问小蓁说没有。”
她的视线轻缓地掠过每个人,“我猜,可能是小蓁忘了,但也有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不是小蓁关的门,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首个提出疑问的是黄肃,他皱眉说:“你不是看见蓁蓁关门,怎么还会是别人?”
“我一开始以为是,但小蓁告诉我她没有去厕所,所以我又回忆了一下,感觉那个背影不太像小蓁。”
“就是说其实你也不确定,只是猜测而已。”黄肃不相信她所说的。
被反驳了乔初琪依旧很淡定,说:“可能,我没说一定是。”
“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。”
黄肃不认为这是什么有理有据的猜想,更像无厘头的猜疑,他没好气地说:“你说着轻松,那我们呢,平白被你这么怀疑一下,反正我没有三更半夜偷溜别人房间的毛病。”
林然殊这才明白当时乔初琪问他们有没有睡好的真实原因,原来是揣着这一想法试探他们。他同样摇头说没有,但心底也确实因为不被信任而滋生微妙的不悦。
不过很快,他调整好心态,终归是朋友的朋友,临时相处的关系没那么知根知底,会被第一时间怀疑也算正常。
项黎礼举手说:“不是我,我睡得很香。”
高槐说:“一样。”
黄肃撇过头,冷哼了一声。
“那可能是我想太多了。”乔初琪抱歉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大家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可小蓁莫名失忆的事是真的,这不能再是我瞎猜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