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淮一摊手,“语言不通,该怎么排练?”
沈清辞说:“可以让他们按照他们的剧目排练,然后我们进去演龙套就行了。”
曲星河弱弱反驳,“如果我们都演龙套的话,观众会骂我们的……”
就在他们还在思考怎么办的时候,秦延青短暂地消失了一段时间,等他回来的时候,就带回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。
秦延青说:“我找了个懂他们语言的人,我许诺给他签名照,每个人都要给他一张。”
男人搓搓手,难掩兴奋,“各位老师好,我姓张,你们叫我小张就好了。你们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,我是在这里长大的。”
【关键时刻还得靠秦总出马。】
【生意人就是不一样。】
【而地主家的傻儿子们还在思考怎么办】
有了小张的帮助,他们迅速选好了演员,敲定好表演的节目,就开始了排练。
北漠人喜爱马,他们的表演离不开战马。因此,曲星河他们表演的也是马戏,演绎北漠历史变迁。
现在要进行角色分配,却让应淮犯了愁,“我们这边起码要有两个人去骑马,我之前拍古装戏,学了一点,你们还有谁会骑马?”
沈清辞耸耸肩,“我不会啊,我老家那边根本就没有马,连牛羊都少见,我最多开个车,骑马就算了。”
他们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秦延青。
秦延青波澜不惊道:“我也不会。”
马术一般都得是家境优渥的人才有资格学。秦延青小时候是孤儿,这些年一直勤工俭学,怎么可能学过骑马?
【完了,他们这边就应淮会骑马。】
【小姜那边,好像全员都会。】
【被碾压了。】
【为什么没人问星河宝宝?你们凭什么无视他!】
【曲星河一看就不会啊,他的人设就是啥也不会,怎么可能会骑马啊?】
应淮皱眉道:“但只有我一个人会骑马,谁来跟我演对手戏?这个节目必须有双方将军交战的环节,节目组要求我们来演。”
而且马戏很危险也很有难度,短时间肯定学不会。
其实曲星河会骑马,但是在他想举手发言的那一刻,秦延青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他的手腕,用眼神威胁他,不准他说话。
这种交战戏太危险了,就曲星河这种小身板,很容易从马背上摔下来。一旦失误,后果不堪设想,骨折都算是小伤了。
他不允许曲星河去冒险。
输赢不重要,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反正除了他,没人知道曲星河会骑马。
他有他的考量,曲星河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明明他有表现的机会,为什么不让他去?
这时候姜觉夏又跑过来探班,背着手,笑得像朵花,“你们排练得怎么样了?”
应淮抬头看着她,微笑道:“看你的样子,你们排练很顺利?”
姜觉夏哈哈大笑,“那当然,我们全部都会骑马,虽然做不了高难度的动作,但骑着马飞奔都是小菜一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