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电影。”
“你老公呢?”
“在工作。”
曲懿听他语气平常,一颗心悬而未决,“那个,秦延青今天有跟你说什么没有?”
曲星河想了想,“他说明天还会给我找个老师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曲懿松了口气。看来秦延青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个婚事,不然怎么可能不问一下呢?他还担心会被报复,现在看来,是他多虑了。
“你继续看电影吧,下次再找你聊。”曲懿匆忙地挂了电话。
曲星河没有多想,他也猜不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在背地里搞他,看着喜剧电影,笑得前俯后仰。
然后第二天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他的第二个老师,长得那叫一个凶恶,专门饰演反派暴君,嗓门极大,说话全靠吼。和他见面的第一眼,曲星河就呆若木鸡,动都不敢动。
因为曲星河表现得很差,他居然还往曲星河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,活脱脱的阎王爷,疯狂地鞭策着曲星河。
一整天下来,曲星河什么都没学到,光是挨骂就让他脑瓜子嗡嗡的。
等这位“暴君”踏出家门,他还没缓过神,整个人还沉浸在被暴君统治的阴影里。他今天被骂蠢货三十次,被骂弱智十五次,被踹屁股三次,被敲脑袋二十一次。
走之前,他还凶神恶煞地回过头说:“你等着,我明天还来收拾你!”
吓得曲星河差点给他跪着磕头。
曲星河就没受过这种委屈,一个人憋着眼泪,无比怀念那个温柔的应淮。他找到管家,想让管家把那位暴君关在家门外,结果管家说,那是秦延青特意请来的前辈,不可怠慢。
然后又意味深长地暗示他,“要想换一个老师,就只有去找先生。”
晚上秦延青回来了,曲星河这个狗腿子立刻嬉皮笑脸地迎接上来,熟练地帮他拿外套,就差把“有求于人”写在脸上了。
秦延青垂着眼看他,并不着急问他要做什么,有意吊着他玩,只揉了一把他的脑袋,就转身上楼进书房。
怎么不理人啊!
曲星河急得团团转,比起面对秦延青的冷脸,他更害怕暴君的佛山无影脚,他的屁股不能再挨踹了。
没一会儿,他就按耐不住心思,扒着门框,小声地喊:“老公。”
这么多天了,他终于主动来服软了。
秦延青唇角微勾,转过头来时,就已经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沉稳冷淡,一双眸子乌沉含墨,“什么事?”
曲星河还是不想面对他,很别扭,好一会儿才说:“不喜欢这个老师。”
“嗯?”秦延青故作诧异,“为什么?”
曲星河扭捏半天,声音更低了,“他要揍我。”
他的声音虽小,但秦延青听见了,却因为这段时间被冷落,故意要刁难曲星河,装作听不清的样子,“过来,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。”
曲星河心跳加速,手心冒出来一点汗,纠结着靠近他,下意识地想告状,“他要揍我,今天他一直踹我屁股,而且,他,他很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