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售票员过来买票的时候,李鹤鸣和李金玉都指向李金玲。
就连李鹤岁也把头扭向车窗的方向,根本没有买票的打算。
若是平时,李金玲早炸了,但现在是她有求于人,不得不出点血买了票。
由于李金玲事先没跟她同学打招呼,等他们兄妹四个到的时候,她同学根本不在家,家里只有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女人,和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。
李金玲显然认识这母子俩,她之前来的时候这母子俩就住在这里,听她同学说,这两人是他的堂姐曹梅花和外甥毛头,他堂姐的丈夫因欠钱外出避债,在途中被车撞死了,家里房子也被债主拿去抵债了,暂时没地住,就先在他这借住,顺带在县里打打零工。
“是金玲来啦,这几位是?”
曹梅花见李金玲来了,热情地同她打招呼,笑得一脸温柔。
只是在看到她身后三人时,明显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表情就恢复正常。
李金玲也笑道:“梅花姐,这是我大哥和两个妹妹。”
曹梅花闻言,脸上笑意更深,“原来是金玲大哥和两个妹子,快进来,清华请省城来的朋友吃饭去了,要晚点才能回来,你们今晚就在这吃饭,有什么事,等他回来你们再谈,你们看成吗?”
“成啊,那我帮梅花姐你一起做饭。”
李金玲此话一出,不仅李鹤岁,就连李鹤鸣他们都十分意外地看向她,可能也没想到,李金玲在别人家的时候,原来脾气这么好,还这么勤快,这不就是典型的家做懒外做勤吗。
但三人都没拆穿她,冲曹梅花笑笑,就跟着她进了堂屋。
在李金玲的帮助下,曹梅花很快就做了三菜一汤出来,有荤有素,味道也很不错。
李鹤岁他们也没客气,在曹梅花的热情招待下,把饭菜吃了个干净。
他们吃完饭没一会,曹清华就回来了,他一进院门,曹梅花的儿子就朝他扑了过去,“爸爸。”
曹清华不知道家里还有其他人,一把把他举起,还在原地转了两圈,逗得孩子咯咯直笑。
之前说话还柔声细语的曹梅花,突然呵斥道:“毛头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这是舅舅,你那死鬼爹早死了。”
李金玲对于孩子喊曹清华爸爸的事,倒是没太大反应,还跟李鹤鸣他们解释,“毛头爸爸死的时候,他还不记事,梅花姐之前就跟我说过,他看到年轻男人都会叫爸爸。”
李鹤鸣却问:“那他刚才看到我时怎么不叫爸爸?”
曹梅花面色变了变,解释道:“可能是你生得太年轻了,毛头叫你哥哥还差不多,怎么可能叫你爸爸。”
还抱着孩子的曹清华,在看见几人后,依旧神色淡定,“我姐说得没错,还有金玲我得说你,大哥和两个妹子来,你怎么都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,这样就算再重要的朋友我也得给推了回来招待。”
李鹤岁坐在一旁,默默打量这个在书中不仅骗她二姐财,还骗她二姐色的人渣。
曹清华生得十分高大,四方脸,浓眉大眼,皮肤有些黑,十分有阳刚气。
李金玲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,在她看来,这样的男人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,像镇医院那些实习小大夫,包括她大哥在内,在她眼里都只能算是小白脸。
这也是一直都很聪明的她,为什么会被曹清华骗的那么惨的原因。
“刚才离得远没看清,现在一看,这孩子跟曹同志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二姐,你觉得呢?”
李金玉和李鹤岁一样,从曹清华进门就在打量他,并且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,现在不过是故意说给李金玲听的。
谁料李金玲现在,就跟被人下了降头似的,还替曹清华解释:“梅花姐早就说了,外甥像娘舅,他们长得像,一点都不稀奇。”
李金玉真想给她一巴掌,但见小妹坐着一动不动,就连大哥也没动,只能把这巴掌暂时给她二姐记着,等回去再扇,不过心里却说,今天也得亏他们跟来了,不然她二姐不仅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,还要拉小妹下水。
李鹤岁要是知道她的想法,肯定会点头赞同,在书中,她二姐不就被人骗光了所有钱,还被骗色未婚生子,结果生下来的那个孩子,还被丢给了她这个大冤种带。
要是按照书中所说,她二姐生的那个孩子是最难带的。
“不知大哥和两个妹子今天过来,是不是金玲跟你们说了有关投资的事?”
曹清华被三人盯得心里发毛,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,笑着问道。
李鹤鸣和李金玉闻言,都下意识地看向小妹,在他们看来,小妹战斗力最强,脑子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傻了,何况曹清华人高马大,要真打起来,没有小妹,他们估计只有挨打的份,最好还是先听听小妹怎么说。
李鹤岁见状道:“我们今天来,不是谈什么投资的,就是想来见见曹同志,我二姐总在我们面前夸你这个老同学,有啥好事都想着她。”
“这有啥,你二姐是我老同学,她又比一般姑娘聪明,眼光独到,胆大心细,本就是做生意的料,要不是她舍不得旱涝保收的铁饭碗,我早劝她辞职下海了,肯定比现在上班赚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