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有点遗憾,但不到一个小时,老板就开始上吐下泻。
于鸣不由庆幸。
他发誓,以后苏小姐送过来的任何东西,他绝对碰都不会再碰了。
老板已经给他展现了“血”的教训。
该怎么弥补?
一路上苏乐初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周乐淮没明说,但她的态度要在,毕竟她是始作俑者。
回来路上她和于鸣聊天,知道了周乐淮的餐厅最近在弄试菜,还有一些院落的修缮工作没有完成——周乐淮近日是很忙的。
于是她主动说:“要是你的餐厅需要帮忙,那我多帮几天也可以。”
其实也是客气一下,她觉得周乐淮应该不想多见到她,谁知道听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冷笑:“多亏你了,良心发现了。”
做错事的人不配回嘴。
苏乐初愁苦地叹一口气:“其实我良心一直还可以。”
然后她抬头看着周乐淮,认真道: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周乐淮面无表情:“知道了。”
这句话,苏乐初算他接受了道歉。
他接受道歉,她心里就好受很多。
眼看着到傍晚,太阳光沉下来,今天调研的事泡汤,她小心翼翼跟周乐淮说,自己就进去拿个锅。
锅是人家民宿的,她肯定要拿回去,就怕那锅和那锅汤一起成为周乐淮的逆鳞,不然她只能赔人家锅了。
幸好周乐淮没拒绝。
苏乐初于是跟着他一起进去。
锅被洗干净放在厨房。
周乐淮开的这家餐厅走预约制,不翻台,苏乐初来的时候就听说了,菜的品质很好,听说厨师是花重金聘请的。
一进厨房乐初就闻到香味。
乐初走过去看了一圈,她吸了吸鼻子,好奇问:“在这里吃一顿要花多少钱?”
她看向于鸣。
于鸣笑:“贵的有,便宜的也有。”
其实苏乐初就是饿了。
中午只吃了一个三明治,本来约了晚上去吃火锅,现在已经全泡汤了,哪里还有心情。
附近点外卖不是很方便,只能等下回去路上看看那个肉夹馍摊还在不在,她买个肉夹馍吃。
她充满食欲的目光还来不及收回,周乐淮回头看向她。
“饿了?”
苏乐初老实承认:“是有点。”
他拿了瓶水,顺手拧开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