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别拿狐狸不当猛兽,这位的胳膊比她大腿还粗。
高守山说: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池砚:“……”
可以你个头!
一对一的结果是一屋子猛兽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,高守山找到池砚的藏身之处,饶是靠着他灵敏的鼻子,也颇费了一些时间。他好奇地问:“队长,你躲在这干什么?”
池砚:“干正确的事。”
她已经深刻认识到【战士】不是【保镖】,一旦嗨起来不会管队长死活。
“哦,我们现在去哪?”
池砚……池砚拍掉衣服上的草屑,说道:“初来乍到,我们需要一个友善的本地人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提前回家的兔棠棠在门口捡到一只兔人,一只狗人。
兔棠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两只陌生兽请进家门,这违背了独居雌性的警惕心理,更何况她昨夜做了一个噩梦,今天的精神状态很差,本该毫无交际的欲望。可是……可是眼前的陌生兔人却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全感,甚至彻底驱散了噩梦带来的惶惶不安。
“那个,你……你们好,我叫兔棠棠。”
“我是池砚,这位是高守山。”
兔棠棠觉得两兽的名字有点奇怪,但没有深究,她眼神飘向高守山,半途却如拔河一般把视线往回拉,盯着自己的脚说:“你好……”
高守山的眼神让人害怕,让兔棠棠联想到一些“野性复苏”的新闻。
肉食性兽人暴力伤害旁人的行为,即为野性复苏。
池砚观察着兔棠棠的神色,脑域有自己的运行逻辑,她曾亲眼见证过脑域之主的死亡,脑域自我修复的时候会抹去这一段记忆。事实上,任何与脑域之主死亡相关的痕迹都会切实地消失。
上一次进入森林都市,池砚守着兔棠棠就能截获‘访客’,是因为现实中访客刚杀死第七受害者不久,正处在不断回忆犯案过程的阶段。人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,在脑域中经历过一次死亡,‘访客’从此之后只会躲避兔棠棠,不会再对她动手。
池砚询问兔棠棠,是否知道‘访客’。
“一个伤害雌性的坏蛋,”兔棠棠说:“我知道他,真希望警察能早点抓到他。”
兔棠棠对‘访客’的了解很少,连受害者数量都不清楚。池砚问她,“怎样才能得到受害者的资料?”
“警局肯定有,不过警察可不太好说话。”
兔棠棠为难地思考起来,忽然眼睛一亮,说道:“有了!电视台。电视台有森林都市全部的一手消息,警察局人手有限,远不如电视台知道的秘密多。正好,我有一个姨妈在电视台当领导,我立刻给她打电话。”
说罢,兔棠棠联系了这位姨妈,姨妈爽快答应让侄女查看‘访客’一案的内部资料。
二人约定晚上八点在电视台见面。
姨妈在电话里面说:“这些资料不能带出去,也不能传输给你。你可以明天晚上八点之后来到电视台,那会员工都下班了。”
兔棠棠应下,连忙道谢。挂断电话之后,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,仰着头看着池砚。
她很高兴能帮得上忙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真的好喜欢、好喜欢池砚。
二人的谈话高守山全部听在耳中,他忽然站起来,就在池砚以为他要问为什么的时候,他发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