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下,谢云舒也说谢卷把贺凛舟当狗。
所以。。。这是真的把人当狗了?
是挺羞辱人的,但是,对比谢卷为了救贺凛舟残了腿来说,也不算什么吧。
盛鸣飞最近的日子不怎么好过。
在谢宅说了一句谢卷是残废,晚宴结束的时候就莫名其妙摔断了腿。
腿打了石膏,不方便的地方处处袭来,还每晚都痛得难以入睡,家里同父异母的弟弟也要时不时要笑他一番。
盛鸣飞脸上闪过一丝扭曲,一个野种,敢说他是遭了口业,让他嘴上积德。
不过,这几天腿伤以来,盛鸣飞倒是能和谢卷有些共情了。
他看着这些照片,设身处地地觉得谢卷对贺凛舟做的事情太轻了。
以谢卷对贺凛舟的憎恶程度,想必是不会介意他也参与进来的。
而刚好,他摔断腿以后在心里日益增加的窝火也需要一个地方发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叮咚——
少有访客的地方忽然响起门铃,谢卷还有些懵。
因为申请在家复习其实是让贺凛舟给自己补课,所以这会儿,贺凛舟正在客厅里布置一个简单的一对一课堂环境。
门铃响起时,贺凛舟正搬着书桌,而谢卷就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着。
一声结束,又是一声,离门更近的谢卷没动,只是朝着两手不空的贺凛舟扬了扬下巴。
贺凛舟把书桌放下,走过去开了门。
杵着拐杖的盛鸣飞出现在了门后。
贺凛舟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但也没说话。
盛鸣飞刚要开口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旁边支了出来。
谢卷歪着头,乌黑圆亮的眸子带着点好奇看过来。
身后的客厅放着一只快要顶到天花板的绿色恐龙猫爬架,地上还有几个零散的彩色猫玩具,靠窗的地方放着书桌,窗户玻璃上还有一个猫咪吊床。
谢卷就在这样的环境里,探出了头。
居家的环境好像剥离了他身上的那点残疾带来的阴沉,盛鸣飞没有在这个房间里看到猫,探头出来的谢卷反而更像一只猫咪。
那些玩具,抓板,爬架,好像都是他在使用一般。
谢卷以前,有这么可爱吗?
盛鸣飞不确定地想到。
谢卷看到他,好奇的表情一下垮下去,“你来干什么?”
盛鸣飞回过神来,道“贺凛舟不是要给你补习吗?”
“刚好我成绩也不好,让他给我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