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子也没有一把,他直接坐在了台阶上,靠着旁边的柱子。
贺凛舟走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谢卷偏着头看向天上星子,星光落在他眼底,神情有些落寞,卷翘的头发蹭得微微凌乱,看上去。。。
很可怜。
“在想什么?”贺凛舟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谢卷幽幽看他一眼。
想的事情可多,不能抓烂谢庆的嘴很让咪遗憾,但是他忽然想到自己可以去把那座送给谢庆的玉佛偷出来卖掉。
送给谢庆真是白瞎了!
想盛鸣飞什么时候出来,他要盯着点,然后悄悄跟上去变成猫抓烂盛鸣飞的嘴。
小猫忙着呢,哪有空和你闲聊。
谢卷道:“没什么。”
贺凛舟道:“有心事的话,可以和我说。”
谢卷又幽幽看他一眼,“和你说了有什么用。”
你又变不成小猫帮我挠人。
含水带怨的眸子,让贺凛舟的心脏好似被荆棘缠绕。
一阵阵收紧,又一阵阵刺痛。
“卷卷,你想打断我的腿吗?”
谢卷吓了一跳,扭头看他,嘴巴微微张着,看上去有些娇憨,“什么?”
贺凛舟语气平静道:“这样就有人和你感同身受了。”
贺凛舟一直没有自己动手,是想让谢卷亲自来。
而其他人,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,总是能说出很轻松又残忍的词。
谢卷唰的一下站起来,小脸紧绷含怒,“你是想我也弄断你的腿然后我们一笔勾销吧,你想得美!”
“我要留着你慢慢磋磨。”
“十二点我要看见你跪在我房间里。”
撂下狠话的人其实是被吓跑了,但很快又把这点事抛在脑后,要去做他心里的大事了。
贺凛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也离开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十二点,脱了上衣的贺凛舟跪在谢卷卧室里。
谢卷是小猫,视力很好,没想着开灯,喜滋滋的进来时,看到贺凛舟都愣了下。
下一秒又想起了贺凛舟在这里的原因。
他心情太好,暂时不想打人,一屁股在贺凛舟面前的床沿坐下,用脚尖踢了踢贺凛舟的膝盖。
“起来吧,今天心情好,饶了你。”
贺凛舟低声重复:“心情好?”
谢卷幸灾乐祸的笑起来,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,“盛鸣飞的腿被撞骨折了。”
他蹲了盛鸣飞半天没蹲到人,结果从路过的佣人口中听到这件事。
大快咪心!
贺凛舟闻言神情平静,举着鞭子的手宽大有力,好似并不意外:“是吗。”
屋里没有开灯,唯有窗帘大开,月华垂落,让他显得像月色下静候猎物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