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全是偏执,甚至开始扯许嘉清衣裳。
疯狂扭动挣扎,力气却没有季言生大。
被逼急了,许嘉清给了季言生一拳。嘶吼道:“季言生,你他妈疯了吗?”
季言生被打得往后退,鼻子往下氤氲鲜血。
许嘉清以为会把人打清醒,可季言生明显愈发兴奋。
用袖子去擦脸上的血,扯着许嘉清衣领,就要把他丢到沙发上。
扣子掉落在地,露出大半个胸膛。
许嘉清蹬着腿,疯狂去踢季言生。
可季言生明显也有了脾气,丢时用了力气。
许嘉清脑袋撞到沙发上,大脑眩晕,甚至有些恶心。
还没缓过劲,季言生就压了上来。
两人一通折腾,家里如台风过境。
就连有人进门,二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陆宴景手里拿着季言生丢在外面的酒瓶,把侄子从许嘉清身上扯下,举着瓶子就要往脑袋上砸。
关键时刻,是许嘉清大喊了一句:“陆宴景!”
陆宴景这才勉强恢复理智,他揪着季言生头发,许嘉清捂着脑袋在沙发上看他。
手脚剧烈的疼,大脑嗡鸣。
许嘉清弓起身子,面色煞白。
咬着唇,冷汗直流。
此时的陆宴景就像电影里的杀人魔,他看季言生的表情不像舅舅看外甥,更像是在看死人。
许嘉清觉得不对劲,什么都不对劲。
抱着脑袋,从沙发滚到地上。
陆宴景看到许嘉清这副模样,不由开始紧张,用最快的速度把季言生丢到门外去了。
季言生也不是傻瓜,看到舅舅这副模样,又看到许嘉清抱着脑袋满地打滚。
不像是刚刚差点没了小命,反而疯狂大笑起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,原来是这样!”
“嘉清,你等我,你等着我。”
陆宴景见他这样,更加来气。
丢到门外,连踹好几脚。
关上门,马上去扶许嘉清。
脸上又是汗又是泪,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发着抖,不停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