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他跟现任荣家家主荣民长之间还空着一个位置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以上就是近五年来荣氏所有的汇报,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荣氏的未来,注定不会辜负诸位的期待。”荣德胜作为发言人站在讲台上,器宇轩昂,神采奕奕,哪里像是刚死了老婆的鳏夫。
财务汇报后,荣民长上台演讲,他说了很多,从荣氏的发展史到现如今的辉煌,最后扯到正题。
“诸位,这么多年来很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,荣氏是未来的荣氏,也是你们的荣氏。”荣民长满头白发,他穿着黑色中山装,硬朗又颓丧。
雄心壮志的雄狮到了暮年,也会被岁月摧残,就算荣民长心有不甘,也不得不承认要把权力交给更年轻的人。
站在荣民长身后的荣德胜不由得昂首挺胸,志在必得。
“我引领荣氏也有四十多年,现如今身体越来越不好,所以我决定从孙辈中选出一位做我的继承人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台下议论纷纷。柯然支着脑袋,闭眼假寐,似乎对这些纷扰全都不在意。
“综合考虑,目前只有荣希乐一人最为合适。他不仅帮荣氏谈下了很多大项目,也带领众多部门突破一个个难题。所以我推举荣希乐成为新一任荣家家主,不知道诸位谁有异议?”荣民长眼神冰冷而锐利的扫过每一位股东,没有人猜得出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吵闹声逐渐消失,荣希乐如坐针毡。他小心翼翼抬眸看了一眼荣德胜,而荣德胜则直勾勾盯着柯然。
唐薇脸色难看,一直隐忍不发。
荣希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支水性笔。
大概几分钟后,议论声逐渐减小。
荣民长再次开口:“如果诸位都没有意见,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轰隆”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,有人逆光而来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文亦绿一步一步靠近讲台,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炙热的视线,有玩味,有猜忌,有怨恨,有质疑,但更多的还是不解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世界总是伴随这种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语,以前也曾自怨自艾过,但后来时间一长文亦绿就习惯了。
他才不要去在乎那些不把他当成人的人!
“文亦绿,你在搞什么?”荣德胜看到文亦绿后明显有些慌乱,他明明记得文亦绿家里遇袭,对方受伤住院了,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会场?
想到这儿,荣德胜立刻朝一旁的保安使眼色,让他们把文亦绿轰出去。
结果一直闭眸沉思的柯然缓缓开口:“你终于来了,我真正的未婚妻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朝文亦绿伸出手,深色眼瞳无波无澜,却从容笃定,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。
“真正的未婚妻?”
“什么情况,柯少的未婚妻不是荣希乐吗?”
“这个人好像是荣希乐的秘书,他跟柯少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余人惊呼,他们完全接受不了眼下的状况,场面就像是烧开的水,非常沸腾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