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行!”夏开宁说,“哪有还没在一起就同居的?除非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只顾着…”
“宝宝我随口说的,等把你哄睡了我再走,我们往常做完…你都要我陪着才能睡的,好不好?”
他说完,夏开宁没理他,等过了会儿声音才在房间里响起:“你走的时候多穿点,今天晚上特别冷。”
周序城开怀:“谢谢宝宝。”
才累了这么久,夏开宁很快睡着了,一呼一吸都变得有规律,周序城轻轻挪开身体,生怕把人吵醒了。
他杵着胳膊往前看了眼,omega睡着的时候脸上的肉贴着枕头被挤出一点,这个角度看去和团团神似。
嘴唇红红的,一看就是才经历过激烈的啃咬,可怜又诱人,周序城看了又看,给他按了按被子才走。
……
天还黑着,夏开宁却拧着眉毛,不安的翻了个身,胳膊却被硌了一下,他伸手摸了把,是昨晚摘下的那条项链。
他睁开眼,身上却像被车碾过的一样,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夏开宁看了眼手机,还远不到闹钟响起的时间。
手机放下,夏开宁又躺了回去,吞咽间嗓子都干了,身体的水分好像都要蒸发了一样。
夏开宁确认,他发烧了。
好久没这么过火,或许还是太放纵了,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强度。
夏开宁喝光杯子里早就凉透的冷水,水好像还是周序城昨晚抱着他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倒的,但他昨晚没喝。
清醒过后,他先是撑着精神给领导请了假,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但周序城不知道,在和往常相同的时间点,他准时来到了夏开宁家门口等着送他去上班,等了半天却没等到人出来。
已经走了?不可能的。
周序城尝试着给他打电话,但半天都无人接听,最后只会自动挂断。
他又去按门铃,依旧没人开门。
这下他不得不拿着之前要来的备用钥匙拧开门把锁,边往里走,嘴里叫着夏开宁的名字,“宁宁,你在家吗?”
卧室门关着,但半天得不到消息的周序城已经顾不得这些了,他开门进去,看到夏开宁熟睡的脸庞时一颗心才落下来。
但omega这副状态显然不正常,周序城掀了点被子捉着夏开宁的手摸了下,滚烫的。
他又去摸夏开宁的脸和额头,在确认他生病了之后,周序城给他套了保暖的长羽绒服和鞋子,长臂一伸就把人抱起来去了医院。
夏开宁再一睁眼,发现自己靠着的触感很熟悉,抬眸果然看到了那个昨晚才见过的alpha。
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制着,夏开宁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,正输着液。
身体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,或许就是这几瓶药液的功劳。
“宝宝你醒了,还难受吗?”周序城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没那么烫了,咱们下午就能回去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
夏开宁的头从他肩膀挪开,“我都二十七岁了,不是连输液都要哄着来的小孩,你别总这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