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开宁不愿意听,浴室门传来关上的声音。
为了不回家,他洗了时间格外长的一次澡,直到慢悠悠吹干头发才打开门悄悄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。
“你你你…你怎么还没走!”夏开宁一探头就正好和周序城对视上。
才洗完澡的Omega身上香的过分,沐浴露香味混杂着信息素飘得老远,周序城站起身,就算被催赶也丝毫没有难过:“你喝了酒进浴室容易头晕,我得等你出来才放心。”
“没什么感觉嘛。”夏开宁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喝了酒确实有点头疼,但他仍然嘴硬的否认。
“对了,结婚的礼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估计明天就能到。”
“真的吗!”夏开宁眼睛一亮,甚至激动的两手攥住周序城的胳膊。
“嗯,设计师会带着团队一起到,又不合身的地方一定记得告诉她。”
周序城说完,再低头的时候胳膊上的手已经拿开了,他移开目光,又熟稔的用示弱的语气问:“那宁宁到时候能拍了照给我看看吗?只是看着样图我没办法想象你穿上的样子。”
这个语气确实是拿捏夏开宁的一大重要法宝,但夏开宁仍然坚守住了自己的想法:“不行!”
他解释说:“现在看到了,婚礼的时候就不会有惊喜了呀。”
至此,周序城只好作罢。
晚上夏开宁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脑子里不停回想白天梁盼告诉他的“注意事项”。
房间内又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这下他更睡不着了。
这些方法虽然很适合让他在周家维持一个“贤妻良母”的形象,但夏开宁觉得自己有点贪心的想要更多。
alpha的本性夏开宁都知道,但如果结了婚周序城还要在外面鬼混的话…他想,他大概会把家全砸了。
深夜里空荡荡套房内时不时出现一声叹息,夏开宁忍不住失落:自己大概是当不成娇妻的。
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这个时间不太可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找,夏开宁起身下床,他在想有没有可能是周序城又回来了。
亮起客厅的灯,夏开宁走到门后手也握上了门把手,甚至已经拧开一点。
他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如果是周序城的话他为什么不直接按门铃呢?
夏开宁留了个心眼,抬手挡着光仔细往猫眼里面张望一圈:一个人也没有。
前二十五年看过的鬼故事明明已经快要淡忘了,此刻却纷纷像不要钱一样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心跳声越发剧烈,夏开宁感觉冷汗已经冒满后背,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此刻一下也不敢动。
他才要回去拿手机打电话,门又被拍了几下,这次的声音好像比刚才还要不耐烦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