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述在办公室等了十分钟也没见人回来,门半开着,正好孙姐经过,他唤了声,问:“周清辞咋样啊,抽得开身吗?”
孙姐“哦”一声:“估摸着没那么快,刚刚都抱一起了。”
任述诧异地张了下嘴,一句疑问还没说出口,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,是周清辞发来——
「明天再继续,我女朋友来找我,先回家了。」
任述:“?”
谁刚刚斩钉截铁说没女朋友呢?-
园区远离城中心,方便工作,周清辞在附近的小区买了套房子,大部分时间都住那儿,偶尔才会回一趟父母所在的棠臣名邸。
他的车在延川,回京淮的几天都是开家里的帕拉梅拉。
这车纪如真曾经坐过一次,这么多年过去,依旧光洁如新。
开过去五分钟,停在地下车库,电梯直达。
打开门,暖意迎面扑来,周清辞单手拎着行李进去,率先脱了厚重的外套,扔到沙发上。
纪如真带上门,隔绝了廊内的路灯,屋内一瞬黑漆漆的。
“灯在哪里?”她抬手左右摸了摸,没寻见,“你开个灯。”
下一秒,男人的气息如山一般压了过来,在黑而不暗的空间里,一双眼又沉又亮:“不开了,反正都得关。”
说罢,他的吻重重覆上来,一手托在她脑后,舌尖勾着她的,卷起来又往里-抵。
纪如真张着唇,整个人沉浸在吻中,忘了回应,却还记得他的手,咿唔地含着声说:“手……小心点。”
刚说完,这人充耳不闻似的,蹲身单手把自己托了起来。
纪如真惊叫一声,慌得要命,直拍他肩:“你干嘛啊!快放我下来,注意点儿手!”
周清辞转身往卧室里走,全然不以为意:“这手没使劲呢,挂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别这样,我自己能走。”她不敢乱动,生怕伤到他,嘴上又重复,“你快放下来,周清辞!”
他加快步子,进到卧室,把她往床上一扔,覆上去,浮浪地笑着:“放了。”
两人又吻在一起,肩叠着肩,喘息声和口水-声-交-缠,哪儿哪儿都是烫的。
埋头吻住时,纪如真浑身哆嗦了下,两手抓着他肩头,指尖越陷越深。
……
她气喘吁吁地将他一把拽起来,攀着他的肩,借力起身,虚浮着声,“躺下去”
周清辞微一愣,继而笑出来:“今天你来?”
纪如真没吭声,扔了他的T恤。
……
周清辞整个人似被火烧,额角上青筋凸起,大汗淋漓,手垂在一侧,拳头捏起又松开,燥得在不停滚喉结。
他从胸腔里发出声闷哼,紧绷着下颌:“太折磨人了。”
纪如真:“歇、歇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周清辞爽快答应,一手抱住她,抿了抿干燥的唇,喉咙哑得近乎发不出声来,“你歇,我来。”
……
纪如真抱着他,双肩一上一下地颤,没一会儿软了身子。
周清辞弯唇笑得意味深长:“晚上好像都很快,第二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