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行,”学姐已经走去,笑着挥手,“那拜拜。”
纪如真觉得奇怪,再看微信,他也没回,直接拨了电话去。
忙音只响了一下,他便接了,但没说话。
“喂?周清辞?”她唤了声,“在看手机为什么不回我微信?你人呢?不是说好来接我吗?为什么来了就走?”
“哦。”他声音冷冷的,带着阴阳怪气的怨怒,“这不是怕影响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吗?”
“拉拉扯扯?”回想刚刚,纪如真莫名其妙极了,简直是冤枉,“谁拉拉扯扯了?我差点被球砸了你没看到啊?人家是为了救我。”
他嗤了下,轻蔑道:“我看他就是找机会占你便宜。”
“你在臆想什么啊?”纪如真越发觉得离谱,“我跟他又不认识,他占我便宜干嘛?而且人家抓一下就松开了,很有分寸好吗?你在乱发什么脾气?”
“是是是,别的男人有分寸,我就是乱发脾气。”他赌气道,“都是男人,谁不知道他什么心思。”
刚在一起不久,正是热恋,周清辞醋劲大,她能理解。叹了声气,平复好情绪,她又问:“你在哪儿呢,有什么话能不能见了面再说?”
他的语气缓了下来:“体育馆门口。”
挂断通话,纪如真一路往外跑,长长的台阶下,周清辞就站在尽头,一身卫衣短裤,挺拔高大,阳光英俊的不像话。
跑到他面前,已经气喘吁吁。
周清辞见她满头大汗,忙接过她身后的背包,另一手撩开她前额的发,替她擦去汗,神色倔强却又藏不住疼惜:“跑什么?我又不会走。有没有被球伤到?”
“没有呢,躲开了。”纪如真弯唇笑了笑,一对眼晶亮璀璨:“不生气啦?”
他的手一顿,脸又沉下:“想起来就不痛快。”
脚刚迈进
纪如真踮脚抱住他脖子,亲了下他的唇,“啵”一声响亮,笑盈盈地问:“这样痛快了吗?”
他绷住嘴角,压下笑意,得寸进尺:“不够痛快。”
她又亲上去。
周清辞即刻环住她,掌心贴在她背上,用力地往怀里摁,加深了这个吻。
力道太大,呼吸又燥又热,纪如真不住地往后仰了下身,顾及着周围来往都是人,轻轻推开他,细声说:“有人会看…”
她垂着眼,脸颊染了层薄红,从颧骨漫到耳根,因为皮肤白,连脖颈儿都泛着淡淡的粉,穿着修身的运动连衣裙,明媚羞怯,看得周清辞喉间一紧,浑身似火烧:“这裙子以后别穿,太短。”
扯了把卫衣领口,他牵着她往外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急。
“会吗?这不是都遮膝盖了。”纪如真勉强跟上,看着不是食堂的方向,又问:“不是去吃饭吗?往那边才是…”
“吃什么饭。”他紧了下手里的力道,看过来一对眼睛,又黑又沉,“先吃你。”
“……”
很晚了,她知道周清辞一定没睡,输入框里的「在忙吗」躺了很久,光标闪得眼儿都糊了影,手却始终悬在发送键上,迟迟未点。
给不了将来,不敢轻易给他希望。
可眼下,似乎是自己先踏进这泥潭里越陷越深了。
又或许,没推开他的那次,就已经是不可回头。
懊恼地捏着眉心,她真的高估了自己的自持力。
夜色清冷,云雾总算散开,原本半掩的月色一瞬清明皎亮。
纪如真握着手机,最终胡思乱想地睡了去。
两日后的下午,如真收到周清辞的微信,说解决了工作,下午的飞机回来,但剧组今天又是夜戏,下了飞机他就得赶去片场,要明天才能见面。
纪如真回了个工作重要,心里却巴不得立马就能碰上面,可转而一想,思念了他这么些天,见上面指不定又难以克制,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儿来,缓缓也好。
夜里到会所上班,忙完吧备工作,纪如真快速看了眼手机。
周清辞在十分钟前发来抵达延川的消息。
如此连轴转,她不由得担心,敲字问了句:「没睡觉?」
他说:「飞机上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