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响起提示音,是梁枫发来的消息:「我回来了真,在香港转机,大后天上班,明晚要不要见一面?」
纪如真调低电视音量,回复:「好啊,我辞职了,去了徐总推荐的酒吧,十三号正式上班,这几天刚好休息,见面再详聊。」
「梁枫:天!好事儿啊!明天好好庆祝一下。」
「纪如真:嗯,还得感谢你和徐总。」
「梁枫:害!我就是个传信的,没什么好谢。」
「梁枫:先不说了,我登机了。到延川估计要凌晨,回去好好睡上一觉!」
「纪如真:一路平安。」
低电量提醒这时弹出,考虑到晚点回家还需要手机,她抬头四处张望了下,在卧室床头柜旁,找到了充电线。
起身过去给插上电后,暂且将手机搁置在了柜面。
不知不觉,剧情走过三分之二,纪如真开始犯困,打了个呵欠去看屏幕上的时间,竟然已经十一点。
旁边的人这时动了一下,她闻声扭头。
大概是维持一个姿势久了不舒服,他的脑袋从另一侧转了过来,面朝自己,眼却没睁。
呼吸很快又恢复平稳。
清晰熟悉的轮廓,近在咫尺。
纪如真不自觉靠近。
阔别多年,直到此刻,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看。
眉弓和鼻梁依然高挺,眉宇间褪去稚气,眼尾也多了道极淡的细纹。下颌线收紧,骨相棱角分明,从前冷白的肌肤晒出暖调,是硬朗又健康的肤色。
可恶!这人怎么越老越帅?
手指头自作主张,抚上他的眉弓,从山根、鼻梁一路往下至嘴唇。
“这几年,你过得好吗?”她自言自语似地问着。
目光停滞,脑袋里突然有声音在怂恿。
心跳越来越急,她的唇越靠越近。
最后,落在他的唇角。
轻轻地、温柔地,停留。
下一瞬,眼前人忽然睁开了眼。
毫无预兆,毫无声息。
四目相对,纪如真心脏一抖,慌乱间撑着沙发就要起身。
周清辞反应极快,伸手抓住她腕骨,往怀里一带,拥住她收紧力道的同时,反客为主,仰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纪如真瞪大眼,身子猛一颤栗,感觉浑身血液开始加速流动,带着无形的电流,连抵在他身前的指尖都开始麻痹。
滚烫的舌尖在齿间试探,纪如真思绪发懵,明知放任会覆水难收,终是抛掉了理智,双手缓缓攀上他的后颈,轻一回吻,松开牙关,任自己清醒地沉沦。
周清辞猛然加重了力道,舌尖缠着她的,一寸一寸侵占她的氧气。
沙发狭小,难以施展。他托着她站起身,绕过沙发,边吻边去往卧室。
影片走到剧情重头戏,汽车人混乱又激-烈的枪击声骤然放大,仿佛成了推动情绪工具。(是电影片段)
外衫落地,背脊陷进床垫,他的重量随即跟上,吻始终没停过。
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凌乱,纪如真的手似鱼一般,肆无忌惮地在他腹肌摸了一把。
不轻不重的力道,像是在挠痒痒。周清辞难耐地皱了下眉,微微退开唇,俯视她,笑问:“馋很久了?”
脸愈发地热,纪如真愠恼地将手抽-走,别过脸,口不应心地嫌弃:“全是肥肉,没手感。”
(剧情需要,删无可删了!求放过55)
周清辞从胸腔里发出声轻笑,身子伏低,一手按在她发顶,小臂顺势贴着她脸颊,轻轻一动,让她面对自己,哀求着:“是我馋,你别拿走。”
说着,另一手捉住她的,主动引着她再次探寻,触及,目光沉暗又炙热地追问:“这回呢?手感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