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越若有所思,一晃眼竟觉得他眉眼神态间和俞清允有几分相似。
“说到如真姐,好久没去她上班的酒吧了。”谢嘉信提议,“不如一会儿第二场?”
施宇举手赞成:“可以可以,纪如真调的酒是真不错。”
岑越本有些犹豫,但一想纪如真今晚求婚局,应该不在酒吧,扭头问周清辞意见:“你去吗?”
周清辞淡声:“随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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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出门时,客厅仅有叶启芳一人在叠衣服。纪如真穿着鞋,问了嘴:“纪淮明呢?”
“半小时前就出去了,说有事。你一会儿给他发个消息,让他别太晚回。对了……”叶启芳提醒,“2号房租到期,别忘了。”
纪如真“哦”了一声,推开家门:“记得,我一会儿就转。”
俞清允中午发来餐厅地址,纪如真下电梯后,打开软件叫了辆网约车,跟着切换到微信,给房东转去了房租,又给纪淮明发了条消息:「去哪儿了?」
出了单元楼门,一抬眼,就见俞清允靠在他那辆路虎上,原本在看手机的脑袋,听到开门声响后抬了起来,和纪如真的目光相接。
手机发出提示音,显示已有司机接单。
纪如真弯了下唇,无奈点了取消,走过去:“不是说好我自己过去吗?”
俞清允已经走到副驾拉开车门:“怕堵车就提早出门,正好顺路接你。”
纪如真说了声谢,坐上车。
安全带刚扣上,一捧鲜花落了满怀。
是一束紫色的郁金香,美得温柔又优雅。可纪如真并未有多欢喜。
她的手按在安全扣上,在俞清允充满期待的眼神中,犹豫着接了过来,抬了道笑。
纪如真鼻敏感,不太喜花,从前和周清辞恋爱,他送过两次。
第一次送花,她不扫兴,高高兴兴接来。第二次送,她也收下,同时坦言,自己花粉过敏。从那后,两人见面约会,周清辞便把花改成了一杯奶茶或是一件小礼物。
从前直爽,不懂迂回,喜欢和不喜欢都挂在嘴边,现如今却懒得多言。
也或许是因为,这段感情即将画上终止号,多说无益。
俞清允发动车子,驶出小区。纪如真憋住个喷嚏,按开窗户,不着痕迹地挪远了花束。
纪淮明这时发来回复:「和朋友吃饭呢,吃完就回去。」
纪如真:「结束了说一声,我给你打车。3号约了复诊,那天有课的话,提前请好假。」
纪淮明:「好的姐。」
错峰出行,十五分钟便到。
俞清允订得是法国菜。
餐厅内光影柔和,格调高雅,氛围感拉满。纪如真一身衬衣牛仔裤,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她没有刻意装扮,哪怕提前知道是来法国餐厅。在她眼里,这只是一餐散伙饭。
饭后,她还要去上班。
菜单俞清允已经提前安排好,入座后不多久,服务员便上了前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