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怔怔地看着他,眼底涌出熟悉的泪光。
副处立刻给秦屿打了个电话。
秦屿秒接,他离公安局就两公里的距离。
耳边的小狗人们叽叽喳喳闹个不停,他只得弯腰掩耳,才能听清电话里传出的声音。
听完副处的话,他直起身,打断小狗人们的嬉笑声,拔高声:“你们中,有谁是从暖阳福利院来的?”
一辆大巴车里,有一小半小狗人都举起手。
纷纷回答:“长官我是的。”
“我也是暖阳福利院的。”
一辆大巴车装不下,他们一共派出去两辆大巴车,估计后边那辆车也有不少的小狗人来自暖阳福利院。
秦屿没法和副处确认人数,只得告诉他:“我们马上就到局门口了,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成。”副处应了,挂断电话,“老人家,还要再等会。”
刚才副处开了免提,老人自然也听到了从话筒里传出的小狗人们的声音,已然泪流满面。
时隔半年,他再次听到孩子们鲜活的声音,后悔自己为何不早些向人类求助。
过了几分钟,两辆大巴停在公安局内停车场。
秦屿老师领着春游回来的小狗人们往里走,“大家排好队,咱们慢慢走,不要推人。”
他带着小狗人们进接待室。
小狗人们今早来过一趟,还在局里食堂吃了顿早餐。
已经眼熟接待室里的几位警察,礼貌地叫人:“副处好,黄姐好,李哥好。”
碰到不认识的,都概括为:“大家都好。”
跟在场警察打过招呼后,他们听到一声压抑的哭声,奇怪地歪着脑袋,寻找声音的来源,这才发现有人双手掩面痛哭。
顶着所有警察的视线,小狗人们你看我我看你,讪讪解释道:“……不是我们弄哭的。”
“不是你们弄哭的。”被称之为黄姐的女警笑笑,告诉大家:“这是暖阳福利院的院长。”
她话音一落,老人已经放下双手,泪水将脸上的灰迹打湿,整个人显得脏兮兮的。
尽管如此,在暖阳福利院待过的小狗人们也第一眼认出了他,惊喜大喊一声,“院长!”
走在前头的小狗人快跑扑了过去,后头的小狗们只听到一声“院长”,反应过来,急急忙忙往屋里挤,探着脑袋寻找院长的踪迹。
“院长,你现在脏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