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做错了事,又或者说错了话。
但他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仍不明白哪里不对。
他沮丧地想。
会不会是程野嫌他唱歌太难听了?
绞住布料的指尖更加用力,里里又回忆一遍,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想。
他有点难过,努力自我安慰。
程野可能不是觉得难听。
只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的歌。
像他们这样的纯种人类,可能更喜欢电视里的rap。
没关系,他明天就学。
里里吸吸鼻子。
心拔凉拔凉的。
被窝外的手也冰凉冰凉的。
他想把手缩回被窝里。
身侧的人忽然翻了个身。
里里一惊,僵着身体不敢动。
程野翻完身后没再有动静。
里里在黑暗中看不清程野是否睁着眼,怕自己的动作太大,引得程野不高兴。
只好维持着半缩不缩的姿势,小臂处逐渐感觉到麻意。
半晌,空气中响起程野低沉的声音,“手放外边不冷?”
里里谨慎地没有立即作答。
他思考着这句话背后的用意,但小狗脑袋转得慢,斟酌几秒后,还是老实开口:“…冷。”
“冷还不把手放进来?”程野的声音里仿佛压着某种不易察觉的躁意。
里里乖乖把手往被窝里塞。
身侧的人息了声。
里里无声松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正当他昏昏欲睡时,身侧声音再响起:“睡那么远做什么?”
“什么?”里里睡意朦胧伸出手,往旁边摸。
他抬手就碰到了程野,估摸着自己和程野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宽,并不是程野嘴里的“那么远”。
大概是天气太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