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狗在一旁看了一阵,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。
他上前拍了拍徐四宝的肩膀,道:“行了行了,让我来。你这般慢吞吞的,娘子都要睡着了。三柱还在等着呢,你先去门口换他。”徐四宝虽不情愿,却不敢违拗,只得退了出来,抹了一把额上的汗,去门口换徐三柱。
徐二狗把柳氏从床上拉起来,让她跪在床沿上,从后面操了进去。
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,猛力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撞得她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后乱晃。
他一面操一面俯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娘子这身子当真妙极,叫人怎么都尝不够。你乖乖的,往后老子常来疼你——那老徐头回来也没用,他还能在村里待一辈子?他前脚走,老子后脚便来。你放心,老子说话算话,不动你那崽子——只要你乖乖听话。”
柳氏趴在床沿上,咬着唇不肯出声,只是闭着眼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猛烈的冲撞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他的粗暴蹂躏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——那牝户渐渐湿润了,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。
她恨自己这副身子,恨它明明受着屈辱,却还是会分泌出羞耻的液体来润滑入侵者。
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
徐三柱换过班来,走到床前,柳氏却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猛地往后一缩,眼中满是惊惧。
她记得这个人在门口掐着儿子的脖子威胁她,那阴恻恻的笑容和轻飘飘的语气比徐二狗的粗暴更让她胆寒。
徐三柱见状也不恼,只是嘿嘿一笑,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,道:“娘子莫怕,我不像二狗哥那般粗鲁。来,替我好好舔舔。方才在门口听着你们弄,我都硬得不行了。”说着便把那根精瘦的阳物凑到她嘴边。
柳氏看着眼前这根丑陋的肉棒,胃里一阵翻涌,偏过头去想躲开,却被徐三柱捏着下巴掰了回来。
他手上力道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,那只手就扣在她下巴上,指尖抵着她的咽喉——力道不重,却让她想起这只手方才就掐在儿子脖颈上的那个手势。
她心中一凛,不敢再挣扎,只得闭上眼,屈辱地张开嘴,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。
徐三柱舒坦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抽送,嘴里赞道:“娘子这张嘴也妙极,比田婶那个强多了——田婶嘴里的唾沫太多,糊得人难受。”
三个人轮番上阵,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方才罢休。
柳氏瘫在床榻上,浑身狼藉不堪——脸上、胸脯上、小腹上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,两腿之间那私处又红又肿,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浆液,分不清是那些汉子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淫水。
她的嗓子哑了,嘴唇干裂,满嘴都是腥膻的苦味,想吐却吐不出来。
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,两眼空洞地望着房顶,浑身没有一处不疼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徐二狗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,走到门口从徐四宝怀中接过那已哭累了沉沉睡去的孩子,随手放在床边的摇篮里,转身朝柳氏咧嘴笑道:“银子下次一并带来。娘子好生歇着,改日再来还。好好养着身子,莫要瘦了,瘦了老子可心疼。”
说完三人便大摇大摆地推门出去,留下一串粗鄙的笑声在夜空中渐渐远去。那笑声被夜风裹着,飘过墙头,飘过巷口,一直飘到很远的地方。
柳氏瘫在床沿上,好一阵子才支撑着坐起来。
她没有哭——眼泪早已在方才那漫长的折磨中流干了。
她机械地拿起床头的帕子,蘸着水缸里的凉水,一遍一遍地擦着身上的污浊,擦得皮肤发红,却怎么也擦不掉那股屈辱的感觉。
她抱起摇篮中熟睡的儿子,把他紧紧贴在自己胸口。
小家伙被惊动了一下,咂了咂嘴,又沉沉睡去,浑然不知这个夜晚他的母亲经历了什么。
她把脸埋在儿子温热的襁褓里,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。那眼泪不多,只有几滴,落在孩子的襁褓上,很快便被那层薄薄的棉布吸干了。
有诗为证:
前宵余痛尚未消,今夜群狼又破门。
幼子无辜成肉票,娇娥何计脱淫盆。
刀悬颈上安能拒,泪落衾中只自吞。
莫道为母则刚强,刚强原在屈中存。
不知柳氏此后能否摆脱这三个恶汉的纠缠,徐老头回来后又会发生何事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