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头如此,徐二狗也是如此。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受这般折磨?
徐二狗在她身上猛力抽送着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撞得那张旧木榻嘎吱嘎吱直响。
他一边操一边俯在柳氏耳边说着浑话,语气里满是得意与鄙夷:“老徐头那老不死的,哪来的福气消受你这般美人。你跟着他有什么出息?不如跟着我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他跑一趟船才挣几两银子,老子在村里收的保护费都比他多。瞧你这细皮嫩肉的,跟着他风吹日晒,可惜了。他夜里弄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只会那一种姿势?看他那副老实巴交的德性,八成是个只会挺尸的货。”
柳氏咬着唇不肯答话,只是闭着眼流泪,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,任由他肆意发泄。
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——那夜被下了药,她什么都不知道;可今夜她是醒着的,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粗鄙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,能闻到他喷在她脸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,能听见他那一声声粗俗不堪的喘息。
她什么都知道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种清醒的屈辱,比昏睡中的玷污更让人绝望。
徐二狗操了一阵,似乎觉得不够尽兴,索性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床沿上,从后面狠狠操了进去。
这姿势入得极深,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,撞得柳氏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后乱晃。
她咬着被角死命忍着不肯出声,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,又软又黏,像是被堵住了嘴的猫在呜咽。
徐二狗听她终于出声了,愈发得意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那两只晃荡的奶子,把两颗奶头夹在指缝里又搓又扯,嘴里逼问道:“舒坦了吧?早这般配合多好,也省得老子费力气。说——是老子厉害,还是你那老东西厉害?”
柳氏死也不肯答话,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,任由他在身后肆意冲撞。
她的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,可那压抑的呻吟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密集。
她的身子在他的粗暴蹂躏下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——那久旷的牝户渐渐湿润了,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。
她恨自己,恨这副不争气的身子,明明心里全是厌恶和恐惧,却还是在这种时候有了反应。
她忽然想起当初在船上时,自己也曾恨过这副身子——那时沈远冷落她,她便去勾引徐老头;如今被这畜生强占,身子竟也会不由自主地迎合。
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
徐二狗感觉到她那穴儿渐渐湿了,夹得愈发紧了,知道她已动了情,愈发卖力地操干起来。
又操了百来下,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闷哼一声,将那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。
柳氏被那精液一烫,也跟着泄了身,浑身痉挛着,瘫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徐二狗从她身上退了下来,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。
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几块碎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又扔回桌上,朝瘫在床沿上发抖的柳氏咧嘴笑道:“银子还你了,你替我向你男人问个好。他在外头辛辛苦苦跑船,我在家里替他疼老婆,这笔买卖划算得很。”说完理了理衣襟,大摇大摆地推门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柳氏瘫在床沿上,浑身狼藉,一动也不想动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寝衣被扯得不成样子,奶子上全是红印,两腿之间一片狼藉,白浊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她支撑着坐起来,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,一遍一遍地擦洗着自己的身子,拿帕子蘸着冷水使劲搓着胸口和大腿,搓得皮肤发红,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屈辱的感觉。
洗完了,她抱起被惊醒后一直在旁边哇哇大哭的儿子,坐在床沿上,把奶头塞进孩子嘴里,小家伙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。
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,忽然觉得这世上唯一还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,便是怀里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东西。
她把脸贴在儿子温热的额头上,泪水无声地淌了下来,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进孩子的襁褓里,很快便不见了踪影。
有诗为证:
前番药盏尚留痕,此夜又闻恶犬奔。
逐去家贼图自守,奈何强寇破柴门。
孤身怎敌群狼狠,薄被难遮玉体温。
莫问苍天何不睁,苍天已闭是非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