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在府里干的那些勾当——敲诈孙茂、欺负刘娘子、拿捏李氏——秦氏都知道,他更不敢让她有说出去的机会。
不能放她走。
必须让她闭嘴。
他迅速换上一副笑脸,把手中的书信揣进怀里,走上前几步,低声道:“月娘,你莫怕。我是奉了公子的吩咐来书房取一样东西,不是什么贼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慢慢逼近秦氏,把她逼退到墙边,伸手将书房的门轻轻掩上了。
秦氏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心中警铃大作。
她太了解这个人了——每回他这般笑的时候,便是要打什么坏主意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压低声音道:“公子的吩咐?公子今日去了吴府赴宴,何时让你来书房取东西?你莫要哄我,你快些出去,我只当你没来过。”
李兴嘿嘿一笑,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他的力道不小,捏得秦氏下巴生疼,眼泪立时便涌了上来。
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因恐惧而瞪大的杏眼,慢慢说道:“月娘,你既然撞见了,我也不瞒你。我的确是替人来取东西的,只是不是替公子。你若是嘴巴严实,把今夜看到的烂在肚子里,往后咱们还是老交情,你还是周家的小妾,我还是外院的护卫。你若是管不住这张嘴——”他顿了顿,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,拇指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着,“那我便只能亲自来管教管教你了。”
秦氏被他这放肆的动作激得浑身起了一层粟粒,拼命想把脸别开,却被他死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。
她声音发颤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些:“你、你莫要胡来。这里是正院,外头还有巡夜的婆子,你若敢动我,我便喊人。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,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全抖出来。”
李兴听了这话,不但没有收敛,反倒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把手从秦氏嘴上移开,反手将她两只手腕攥住,高高举过她的头顶,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。
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:“巡夜的婆子今夜都跟着主子去吴府了。剩下的几个老货蹲在后院厨房偷酒喝,你便是喊破了喉咙,也没人来。至于你——月娘,你身子里那些事,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若敢抖我的事,我便把你从前在醉香楼里那些恩客的名录全贴在城门口,让全庐州城的人都来看看这位周家姨奶奶的风流史。到时候莫说周家容不下你,便是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,都得两说。”
秦氏听他说出这般狠毒的话,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,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。
她知道李兴说到做到——这个人骨子里没有半分情面可讲,尤其是在被逼急了的时候。
她咬着唇,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:“你到底想怎样?你快些走,我只当今夜没来过书房,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李兴见秦氏服了软,也不急着抽身,反倒愈发来了兴致。
他一只手继续攥着她的手腕,把她牢牢钉在墙上动弹不得,另一只手便从她衣襟下摆探了进去。
他的手指粗糙滚烫,一碰到她小腹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,秦氏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浑身起了一层粟粒。
“当没看见?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最是好听。上回我替你摆平孙茂时你也说你我两不相欠——可老子没说过不再找你。”李兴的手在她衣襟里往上探去,隔着主腰用力揉捏起她胸前那两只柔软的奶子。
那两只奶子又软又弹,隔着薄薄的主腰都能觉出那温热的体温和沉甸甸的分量。
他用力揉了几把,把白嫩嫩的乳肉从主腰边缘挤了出来,嘴里说道:“月娘,你可知这些日子我在外院快被你馋死了?隔着墙头总见你在这院子里晃来晃去,夜里总梦见你。今夜倒是巧了,你自己送上门来了。你说,这是不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?”
“你……你放开……”秦氏被他揉得又疼又麻,挣扎着扭动身子,却被他死死钉在墙上动弹不得。
她偏过头去,咬着唇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光和屈辱。
可李兴偏不放过她,他把手从她主腰里抽出来,一把扯开她衣襟的系带。
秦氏今夜只穿了一件半旧的素色寝衣,连主腰都没系,衣襟一扯便散了,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,在昏暗的火折子光下晃了两晃,乳肉白嫩得像是刚磨出来的豆腐,乳峰上两颗紫红的奶头因为恐惧和寒冷,早已硬硬地翘了起来。
“操,月娘这对奶子还是这般好看,又白又大,比刘娘子那个还软。”李兴看得眼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伸手便捉住了一只,用力揉捏起来。
那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,软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他揉得又重又狠,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,把那奶子揉得变了形,手指深深陷进那堆软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