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舒服了么?”王班主抬起头来,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。
他温柔地对她笑着,那笑容里没有得意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体贴的、想要取悦她的真诚。
李氏羞得满脸通红,不敢看他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这才直起身来,扶着自己那硬挺的话儿,对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牝户口,慢慢送了进去。
他那物事虽不很大,却恰到好处地填满了她,让她觉得既充实又不胀痛。
李氏只觉得他那话儿进得极慢,每一寸都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龟头的棱角和棒身的温度。
“王老板……”她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王班主一面缓缓抽送,一面俯在她耳边柔声说着情话,什么“夫人你这般美貌,你那夫君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”,什么“若我能日日见着夫人,便是折寿十年也甘愿了”,还有什么“往后夫人若觉得委屈了,只管来找我,我总在这儿等着你”。
他每说一句,身下的动作便深一分,直把李氏弄得如痴如醉,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般快活。
她与他幽会了好几回,每一回都像是头一次,每一个姿势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自己的身子。
两人正弄到酣处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丫鬟的脚步声,接着便是春兰那清脆的嗓音:“夫人可在里头?亲家老爷来府上了,老爷请夫人去前厅说话。”
李氏猛地清醒过来,慌忙推开身上的王班主,急急地整理衣裳。
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,眼神里满是慌乱孙茂来了?
还有亲家老爷,周员外也来了?
她赶紧系好褙子的纽扣,又扶了扶头上的步摇,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:“知道了,我这便过去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王班主一眼。
他已在穿衣裳了,动作不急不躁,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温柔笑容,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见她回头,他朝她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,像是在说:去吧,我等你。
李氏心中一酸,不知为何竟有些说不清的委屈。
她扭头出了厢房,跟着春兰往前厅走去。
一路上她低着头,不敢让丫鬟看见自己脸上还未褪尽的红潮。
她心里又悔又怕——方才若是被丫鬟撞破,若是被孙茂知道,若是被亲家公知道,她这孙家夫人的体面便算彻底完了。
可当那股惊惧渐渐平息,她心中却又泛起一丝隐隐的期待——她在想,待会打发了孙茂和周员外,不知王班主还会不会在原地等她。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可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自此以后,李氏就和王班主勾搭成奸,时不时就去王班主那私会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幽会,竟被李兴那个无赖瞧了个一清二楚。
当李兴在孙府厅堂里把她那日的丑态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时,李氏瘫在太师椅上,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。
她知道,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。
话说李氏被李兴堵在太师椅上,退无可退,那无赖的两条手臂像铁箍一般撑在她身子两侧,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。
他凑得极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那股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让她一阵阵反胃。
“你、你莫要胡来……”李氏的声音抖得厉害,她想喊人,可这后院僻静,方才她与王老板幽会时便已把丫鬟都支开了,此时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。
况且她也不敢喊——若被人瞧见她与这无赖共处一室,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。
“孙夫人,你怕什么?”李兴低低笑着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,像是在欣赏一件到手的猎物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从她的额头开始,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滑,滑过鼻尖,滑过人中,最后停在了她微微发颤的嘴唇上。
那手指粗糙而滚烫,带着一层薄薄的茧,蹭得李氏浑身起了一层粟粒。
她偏过头去,想躲开那根手指,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,强行掰了回来。
“那王老板摸你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副模样。”李兴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邪,像一条蛇钻进她耳朵里,“方才你躺在椅子上,衣裳敞着,奶子露着,两条腿搭在扶手上,那白嫩嫩的大腿根就冲着我这扇窗户。他跪在地上舔你的时候,你叫得那叫一个浪‘死了死了’——是不是这么叫的?嗯?怎么到我这儿,便怕成这样了?”
李氏听他这般细致地描述,羞得恨不得当场撞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