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孙老爷……你莫要再弄了……快些完了便是……”秦氏终于忍不住了,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孙茂满意地哼了一声,愈发卖力地抽送起来。
他那肥胖的身子压在秦氏身上,像一头拱食的猪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撞得那张架子床嘎吱嘎吱直响。
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孙茂忽然加快了速度,猛地一挺腰,把那肉棒深深顶在秦氏花心处,一股热精尽数射在她牝户深处。
他从秦氏身上翻下来,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,笑道:“过几日文卿出门,我还来。”
话犹未了,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孙茂与秦氏同时一惊,齐齐朝门口望去。只见李兴倚在门框上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孙老爷好雅兴。”李兴慢悠悠地走进屋里,反手将房门掩上。秦氏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,孙茂则是面色铁青,手指微微发颤。
“李兴?你好大的胆,敢偷窥主子内院的事!”
李兴却不吃他这套,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,自己动手倒了盏茶,端起来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道:“孙老爷这话可就见外了。您是公子的岳父,自然算得上奴才半个主子。只是不知——公子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岳父大人,趁他不在家时偷偷摸进他妾室的房里,还做下这等事,他会怎么想?”
孙茂的脸色由青转白,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盯着李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过了好一阵子,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你想怎样?”
李兴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,伸出两根手指:“二百两。银票,现付。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
“二百两?你这是敲诈!”
李兴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道:“孙老爷这话说的——您花钱睡女人,我花钱替您保守秘密,这怎么是敲诈?这可是童叟无欺的买卖。您若是不愿意,我现在就去给公子写封信,派个快马送过去,保管他明日一回来便知道这事。”
他作势便要往门口走,孙茂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,急道:“且慢!”他从怀中摸出钱袋,翻了半天,只凑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和几块碎银子,又从腰间解下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,一并塞到李兴手里,低声道:“老朽今日出门匆忙,身上只带了这些。余下的改日一并送来。”
李兴接过银票和玉佩,在手里掂了掂,这才满意地揣进怀里,笑道:“孙老爷倒是识趣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往后您若是再敢踏进这西厢一步,我这张嘴可就管不住了。您掂量着办。”
孙茂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李兴一眼,灰溜溜地出了房门,那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狼狈。
李兴看着孙茂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这才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榻上。秦氏裹着被子缩在床角,抬起头来看着李兴,低声说道:“多谢你。”
李兴把门闩上,转过身来,目光在秦氏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转了转,又从她裹着被子的身子上缓缓滑过,最后落在她裸露在被外的半截白皙肩头上。
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动——是兴奋,是贪婪,是压抑了数月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谢?怎么谢?”李兴走到榻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秦氏看着他那眼神,心中便明白了。
她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胸口又拉紧了几分,摇头道:“李兴,今日不行。孙茂方才……我身子乏得很,你改日——”
“改日?”李兴嗤笑了一声,弯下腰,把脸凑到秦氏面前,“月娘,你莫要忘了,当初是谁把你从醉香楼弄出来的?你这几个月的安稳日子,都是拜谁所赐?你进了周府便与我断了联系,连句话都不递出来,这就是你记着的方式?”
秦氏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被子已被扯开,她无处可躲。
李兴毫不费力地掰开她的手指,秦氏赤裸的身子便暴露在他眼前——方才被孙茂折腾过的痕迹还在,奶子上留着几道红印,两腿间还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。
李兴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,呼吸渐渐粗重起来。
“那孙茂能碰你,我便碰不得?”他伸手捏住秦氏一只奶子,用力揉捏着,嘴角挂着冷笑,“我在外院日日想着你,你却在里头跟那老东西厮混——你说,你对得起我么?”
秦氏被他捏得又疼又麻,眼泪又涌了上来,颤声道:“不是我不递话……是孙茂他拿住了我的把柄,我不敢与外院的男人来往……”
“不敢?”李兴另一只手探到她两腿之间,在那湿漉漉的牝户上摸了一把,把沾着黏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,“我在窗户底下听了小半个时辰,你后来叫得挺欢啊——老子在外头听得浑身是火,你在里头快活。你说,该怎么补偿我?”
秦氏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,知道今日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。
她咬着唇,终究是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,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轻些。方才孙茂弄了许久,我那里还疼着……”
李兴见她松了口,心中大悦,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,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。
他那话儿乌紫精亮,青筋盘绕,龟头足有鸡蛋大小,马眼渗出亮晶晶的黏液。
他扶着自己的肉棒,在秦氏那还红肿着的穴口磨了两磨,沾了些残留的滑腻,便猛地一挺腰,整根齐根没入。
“唔——”秦氏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,只觉骚穴里那根粗铁棍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,又胀又麻。
她方才被孙茂折腾了许久,牝户里本就又红又肿,如今再被李兴这般猛顶,便有些火辣辣地疼。
她蹙着眉头,两手攥着他的手臂,指甲都嵌进了他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