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视频。”陈东昱鼓起脸来。杨沙溪也躺下来,像躺在他旁边,“我也想你了。”陈东昱想得发疯,憋得脸通红,又不能发泄,还要顾忌身后有人,眼睛饿得发绿,挂了视频,抓着猫就是一顿亲,一顿撸。杨沙溪埋进被子,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一团糟。早上的杨沙溪愈发低气压。一大清早被摸醒,老这么搞真不行,虚得脸色都不对。起床,陈东昱准时打来视频,被他一顿骂,把摸猫的时间缩短到晚上九点到十二点。陈东昱垂着脑袋把视频挂了。杨沙溪握着通讯器沉默半天,又打回去道歉。小狗嘴撅得能挂油壶,开始讨价还价,你来我往仨回合,杨沙溪反手给他挂了。中午王理喊吃饭,到了食堂,一看这脸色,王大队长有点迟疑,“你昨晚上一夜没睡?”杨沙溪冷脸戳着饭,要把餐盘插个洞出来,“睡了,没睡好。”“就因为陈东昱不在?”杨沙溪抬头看他一眼。王理半晌才出声:“我好像对你的了解有偏差。”“有什么偏差?我觉得没有,不然为什么会选中我?”杨沙溪说,刺得王理直瞪眼。两人沉默着吃了会儿饭,王理问:“你在跟自己生什么气?”杨沙溪:“王队要转行去干干预,蒋主任得下岗。”王理笑:“你这个表情我都不敢说话。”杨沙溪闷着头吃了会儿,终是长叹口气,“我好了。你找我什么事?”“准备动基政了。”王理也不抬头。杨沙溪一愣,“向导素?”“嗯,查到源头了,牵扯比较广。涉及老街多个高等级向导和哨兵。”王理说,“有规模的控制向导,再用向导控制哨兵,形成一个链环。”杨沙溪坐直了。王理瞥他一眼,“暂时不要和老街那边有往来,确认没事以后再说。这事了了,会二次开庭。”中午没有视频了,陈东昱倒是想打,但吴非倒了,车得他开。本来就开得要起飞,杨沙溪十分担心交通安全。不能视频,消息也不好发,猫不能摸,老街的事情也没法说,他还在生自己的气。戚思远给他倒了杯水,觑着他的表情道:“你脸色不太好,请假回去休息会儿吧,下午也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。”杨沙溪躺在椅子靠背上闭着眼,“我没事,闭一会儿就好了。”戚思远放下杯子,转身出门,关门之前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a座下面有个小花园,最近各品种的菊花开得都挺好的,可以去看看。”杨沙溪虚着眼,看看自己的助手,笑了笑,“好,谢谢。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,收到了陈东昱的消息,他在等红灯。杨沙溪问,哪个地方的红灯。陈东昱回,绿了。杨沙溪问,哪里的红灯绿了呀。陈东昱说,塔院大门口的呀。杨沙溪愣了下,抓着衣服出门,和外面的戚思远说了声:“我早退一小时。”戚思远:“……好的。”还没走远又折回来拿了个纸袋,这回真走了。他走没多久,蒋重拎着小蛋糕来摸鱼,发现人不在,问小助理:“那家伙呢?”戚思远看看蛋糕,推了下眼镜,“早退。”蒋重:“……”蒋重:“靠!神经病啊!”没等电梯,八楼跑下来有点腿软,抓着纸袋子的手也开始出汗。从a座两侧的花坛穿过,带走一路秋菊的盛艳。出了大院门,街对面的车在按喇叭,陈东昱的半个身子从驾驶位里伸出来。杨沙溪看了会儿才大步迈过去。“老……杨……”陈东昱喊声磕磕巴巴的,满脸放光。杨沙溪走近,弯下腰笑出声,“老杨是谁?我吗?”“老婆……”陈东昱看着杨沙溪靠近放大的脸,贴来的唇,就着探出车窗的姿势,和他亲吻。我需要你陈东昱背着吴非,进杨沙溪的屋子,把人放在了沙发上。临链疏导。这种去荒野无人区搜救不是吴非的强项,但他很拼命,过载严重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杨沙溪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不能逞能。陈东昱从头到尾注意力只在向导牵住他的手上。他牵着他完成了给吴非的精神疏导!退出临链,杨沙溪又仔细看了下吴非的身体情况。“这两天没怎么进食?”“一直就这样昏昏的,叫醒也吃不了什么,喝了点营养补充剂,等他彻底醒过来再说吧。”陈东昱把杨沙溪的手抓起来放在嘴里啃了两口。“别闹。”向导捏他的脸,“他这一睡,可能时间会比较久。为什么这么拼,这次去救的人很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