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新年新气象,安全部全面开启工作新征程……”“……新突破!一线哨兵图景研究项目取得重大进展……”“……向导素成瘾预防与治疗……”“……防范化解哨兵五感过载风险……”杨沙溪一张一张看得很认真,从那些宣传文章简短的文字里,通讯稿的细枝末节里,感受陈祥和张璐的真实存在。想象陈东昱闷着头不说话,偷偷剪了这些,然后一股脑儿塞进本子里夹着。有点可爱。翻着翻着,杨沙溪的手停了下来。他拿起一张杂志的切片,那是他和谢忱参加表彰大会的照片,下面的新闻报道里还注明他站在后排左四。再往下看看,还有北塔搞大型活动的宣传材料,他参加了但站在照片的角落,北塔当年院里的总结大会,他上台讲话的特写……都是在哪儿找到的……杨沙溪趴在陈东昱的床上,闭上眼睛,身体很疲惫,精神很空虚。这是他们结合以后白天不许摸猫杨沙溪的生物钟准时在早晨七点,把他从陈东昱卧室里叫起来。睡醒的向导睁开眼,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哪儿,发生了什么,以及昨晚上自己干了什么搞成这种浑身狼狈样子。炸毛一样从床上跳下来,还没跑出卧室门,通讯器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