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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遍,白心思故意没接。第二遍快挂断的时候,他才堪堪接起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有什么事吗?我刚回酒店。”
听到他冷冰冰的话,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大概是家里隔音不好,时间又太晚,怕说话声音太大被父母听到,祝良才声音很小,带着一点半梦半醒的慵懒感。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师哥没回我消息,我很担心。”
“你回重庆不是挺开心的嘛,有人陪,担心我干什么。”白心思说完,还冷哼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很轻的笑:“师哥是想我了?”
白心思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,着急道:“谁想你了,少自作多情,我就是看你刚回重庆就吃放纵餐,为你辛辛苦苦保持的身材捏一把冷汗!”
“是是是。师哥教训的是,我这就从床上爬起来,下楼跑几圈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已经睡了?”
“嗯。”祝良才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刚醒,“昨晚杀青宴没休息好,吃了饭回来就先睡了一会儿。闹钟响才醒。”
“闹钟?”
“我看活动是十一点半结束,估计你回酒店还要收拾一下,所以调了个十二点半的闹钟,想着差不多能给你发消息。”
听到对方还惦记着自己,白心思的脾气已经消了一半,但还是口是心非:“那你睡吧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师哥。”祝良才叫住了他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不问照片里的人是谁吗?”
被戳中心事的白心思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,立马跳脚:“谁要问那是谁,我又不认识。”说完就要挂电话。
“那是我侄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侄子?”
“嗯,还在读高中。和家里吵了架,所以来我家住一段时间。”祝良才顿了顿,“所以师哥今晚是因为这个才故意不回我消息的吗?”
白心思嘴硬:“我没有故意不回你消息,只是参加晚宴看手机不方便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还以为师哥玩得太开,把我忘了。”祝良才浅笑,顺势问起了晚宴,“有在晚宴认识新朋友吗?”
说起晚宴,白心思就忍不住想吐槽,说这群人根本没人在乎今天参加晚宴是为了给山区儿童募捐,全在比谁穿得更贵,拍卖环节更离谱,全场没几个人举牌,就他一个人在掏钱。说这些人就知道虚假社交,聊半天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。还说应该带祝良才一起,两个人坐在一起,一起蛐蛐那群虚伪的家伙。
祝良才在电话那头应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声音越来越轻,已经有点游离了:“好,下次一起。”
在剧组的时候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,想说什么就能立马说,现在离得远了,没办法时时刻刻都分享,这才分开半天,白心思就已经攒了一肚子想说的话。
直到听到祝良才打哈欠了,白心思才注意到已经一点多。
“睡了吗?”
“嗯,快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。。。。。”白心思明显还有点不舍,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