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就好。
后背出了一层薄汗,白心思躺在床上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他翻了个身,忽然发现到不对劲,被他夹住的被子里似乎有什么湿湿的,黏黏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
意识到是什么东西的白心思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掀开被子的一角,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黏在身上的睡裤,然后火速又把被子盖了回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疯了吧。”
他又不是热血方刚的未成年,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,关键怎么还是因为梦到同组男演员。。。。。。这算什么?
他怎么会对一个男的。。。。。。
他可是直男啊。
白心思忍不住抱头尖叫,闭上眼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毫无意义,跟本人性取向毫无关系的梦,但他一闭眼脑海就立刻跳出祝良才从背后环住他的画面,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因紧绷而隆起的手臂肌肉脉络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停停停!”他猛地扎进枕头,强制掐掉脑海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看着被子里那摊实打实的证据,他一把扯过,揉作一团塞进脏衣篓,又手忙脚乱脱下已经不能要的睡裤,从行李箱翻出一件宽松的t恤套上。
销毁一切痕迹后,白心思冲冲进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。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,耳尖充血,头发乱得像鸡窝,整个人看起来真像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。
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白心思嘴里喃喃,不停重复地说:“我是直男、我是直男、我是直男。。。。。。”仿佛只要他念得够坚定,就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是直男的事实。
就在他持续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“白心思,醒了没?”
和梦里如出一辙的声音。
是男狐狸精来找他索命了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祝良才:怎么可以说人家是狐狸精(委屈脸)
第34章
门铃响了三次,白心思才终于从洗手间出来。
他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脸上没有明显红晕后才开了门。
祝良才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衬衫,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,露出一小截锁骨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。不像是来接他的,倒像是来拍画报的。偏偏两手各拎着一袋豆浆和油条,和这身打扮不太相称,安安静静靠在走廊墙上,低垂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白心思的视线在那截露出来的小臂上停了片刻,梦里就是这双手将他桎梏在怀里,挣脱不得,他记得那截小臂上微微隆起的青筋,以及指节按在他腰侧时要命的触感。
引人犯罪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心思猛地收回目光,清了清嗓子。
真不守男德。他面无表情地想,衬衫穿成这样给谁看。骚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