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对标的案例是个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,父母把孩子描绘得横行霸道,逃课打架偷钱无恶不作,全身上下挑不出半个优点。
白栀子从不听信单一的评价,上午托对接的导师仔细询问,才知道孩子爸爸二婚,现在的妈是后妈,且当初男方是婚内出轨离婚,和第三者成立新的家庭,生了二胎三胎。
这样理下来,逻辑线就好写多了。
一两分钟,白栀子就在脑海中确定了整篇稿件的框架。
她手伏键盘,正要开始敲字,冷不丁地,脑子里蹦出来一只手托咖啡袋的手。
手背窄瘦,手指修长,骨节匀称分明。
很好看的手,却如果仔细一扫,就会发现手指之间有不少大小不一的淡淡疤痕。
白栀子模糊的想起来,过去好像是谁跟她提到过一嘴,说设计组的组长是雕塑专业出身。
念头一闪而过,白栀子继续投入工作。
下午,天色变得阴沉,等到下班前二十分钟,天色几乎全黑。
手头的工作都忙得差不多,办公室响起女生的聊天声,大多在担心一会儿下雨怎么走。
嘈杂的私语声中,一道温和悦耳的男声出现——“你们谁住和平广场那边,我开车顺路。”
许道秋平时轻易不说话,突然开口,场面安静了三秒。
王悦率先举手:“老大算我一个。”
设计组另一个女生也出声:“我也住和平广场,我我我。”
圆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偏头看向白栀子:“栀子,我记得你也住那边,要不要坐许组长的车回去?下雨天打车也费劲。”
白栀子正掏出镜子补妆,睫毛膏刷了两下:“不用,我晚上和朋友组了饭局,不顺路。”
圆圆的八卦之魂顿时熊熊燃烧:“什么朋友?男的女的?不会是前男友什么的吧?”
白栀子:“少来了,就一普通朋友。”
“看来是男的了?嘿嘿嘿。”
雅雯也跟着打趣:“果然,大美女都没有空窗期。”
“栀子花的花语是手慢无。”笑寒说。
白栀子气笑了,懒得多说,刷完睫毛忙着补唇膏。
对面,王悦点着鼠标整理电脑桌面,突然想起来:“光送我们了,组长你家住哪个小区?好像从没听你说过。”
声音出去,半天没有回应。
“组长?”
王悦困惑地看过去——
屏幕上是校区的楼层平面图,对照设计稿审核了三遍,凡是有问题的地方,都用红线圈出来,标注了整改意见。
许道秋仿佛入定老僧,紧盯着电脑屏幕,下颚紧绷。
脸色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