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雨雾中,宁宁看清了禅院真希勾起的笑容。她空出一只手帮后辈接住了掉落的长剑,抬头对着人说:
“我来帮你找回一点自我。”
痛痛痛!
真希姐你来真的啊!
宁宁几乎立刻回神,想起她天与咒缚的身份,痛得龇牙咧嘴。
还好雾太大了,没有人看见她此刻扭曲的面容!
“宁宁,你怎么也飞出来了?”
她一僵,侧目。
惊鸿一瞥,清清楚楚看见凑巧和她飞在一起的虎杖悠仁。
“……啊啊啊你不要撞到我啊,我会被你撞死的!”
短短一瞬间,两个人从不同的地方跌落在地。
虎杖悠仁像个没事人一样“噌”地站了起来,拍拍灰尘就又生龙活虎了。
“哦!宁宁,你看起来好很多了!”
御影宁宁还躺在地上,颤颤巍巍伸出手,被悠仁一把拉起,“你真要多锻炼一下了。”
“……这就是狂战士和法师的区别!”
少女一瞪他,气势汹汹地走了。
好!用她引以为傲的剑术报复回来!
“真希姐!这次我可要认真了!”
“很有志气嘛。”禅院真希将咒具递给她,“我看好你啊。”她一笑,长棍在手中漂亮地打了个转,硬生生舞出了长枪的气势。
御影宁宁势必要证明,不会近战的法师不是好咒术师,提着剑就冲了上去:“吃我一剑。”
*
“咦,宁宁,你怎么又飞起来了?”
*
四个一年级被前辈狠狠上了一课,最后全部瘫软在一起。
熊猫摇摇头,“真希,你一点不留情啊。”
“你也想和我练练吗?”
“……”
熊猫火速从真希旁边移动到狗卷棘身旁,后者挨个地把后辈扶起来。
“高菜?”
御影宁宁十分感谢他的好意,认为高专里的白毛还是有人品不错的家伙的,这一秒钟神奇地领悟了狗卷棘话中的含义,答道:
“谢谢你,我没事。”
狗卷惊喜,又说:“筋子金枪鱼蛋黄酱!”
“对不起,我听不懂,而且我不喜欢筋子饭团。”
狗卷棘遗憾离场。
宁宁靠墙坐着,大概知道大家在讨论姐妹会的规则,她听着听着,大脑又不自觉放空了。
肾上腺素带来的紧张感一消失,某些令人心碎的念头又止不住地涌上来。
“忧太……”她又开始想前男友。
离宁宁最近又因为担忧一直关注着她的狗卷棘听到这一句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金枪鱼?”
宁宁无辜地转头。
“……木鱼花。”果然听错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