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!又被摆了一道!
本小姐真的要使用咒力让你尝尝苦头了!
乙骨忧太微微抬眼,暗沉的瞳孔死死锁着她慌乱泛红的眉眼,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与贪恋。
雨珠敲打着玻璃,绵绵簌簌的落声不绝不休。
黑暗中,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滴落在宁宁的手背上。
她一僵,所有的心思和烦恼顿时冻结了。
这房间漏雨吗?
拜托一定要是啊。
一滴、两滴,不断地落下,落在宁宁心上。
她不免觉得心头一痛,难以置信地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感。
忧太放开了她,宁宁大口喘息着,在昏暗的光线重,看见他眼中不断溢出的泪水。
“宁宁……”
搞什么啊……
宁宁不明白。
明明被强吻的是她吧,强硬得不让人走的才是忧太吧?
该哭的难道不是自己吗?
御影宁宁盯着晶莹的泪珠,觉得比刚刚还难喘过气,一时什么也忘记说了。
为什么下位者无事发生,上位者却泪雨连连?
乙骨忧太崩溃地把头埋进她的颈弯,泪水浸湿了宁宁肩膀处的衣服。他死死抱着宁宁,在她耳边无助地控诉:
“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连个分手的理由都不说,我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,宁宁,你告诉我,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御影宁宁哑口无言,他就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你对我感到厌倦了吗?即使我从来没有拥抱过你,亲吻过你,还是无法避免地腻了我,所以迫不及待要把我踢开?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的泪水为什么这样滚烫,这样刺痛她。
“还是说你喜欢上了其他人,那至少要让我知道吧…就算、就算是真的,那我也还是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啊。”
……这家伙在说什么?
“我没有多少时间,马上就要走了,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处理,宁宁,不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……”
忧太,不要哭了啊。
搞得她也好心碎,好想哭啊呜呜呜。
她好不容易才消肿的眼睛!
乙骨忧太抬起头来,眼眶通红,祈求地看着她:
“你知道吗,你从楼下经过的时候,我一直在走廊看着你。”
“距离太远了,宁宁看起来只有小小一只,我就伸出手,摆弄角度,好像你就在我掌心一样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分手,死也不想分手。”他说,“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吧,宁宁,我不要你说喜欢我、爱我了,我再也不这样贪心了。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