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没有注意!请原谅我!”
乙骨忧太这才如梦初醒,受惊般松开手臂,刚刚还令人觉得窒息的禁锢一下子消失。
他像是犯了什么大错,小心翼翼地观察宁宁的反应,嘴上不停道歉。
“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,你生气了吗?”
宁宁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,但不妨碍她借题发挥。
好,就趁这个机会,一鼓作气提分手!
“当然、”
乙骨忧太低下头,和她平视。
“对不起,我总是让你失望。我太没用了……”
“……当然没有!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发脾气!”
可恶可恶可恶,她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!
她应该斩钉截铁地通知忧太“我们已经分手了”,然后恶狠狠地将人赶出去,才不管外面下了多大的雨,会不会感冒会不会生病,有没有地方住。
她只是一个前女友,这些事情都不归她管!
宁宁咬紧下唇,这是她紧张纠结时的表现。
那才是她该做的事情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得到原谅而得寸进尺的忧太抱起来放在床上!
乙骨忧太贴心地给宁宁盖好被子,见她咬唇,还皱着眉头制止。
忧太的手比宁宁的要大很多,此时按在她的下唇上,下意识摩挲。
两人都是一愣。
“你你你你要做什么!”
“我只是想要你不要咬了,对不起,太冒犯了!!”
二人一个比一个慌张,脸色一个比一个绯红。
宁宁恼羞成怒,一头缩进被子里,“关灯关灯,你给我出去睡客房!”
她闷在被子里,止不住地懊悔,一边暗道自己不争气,一边集中精神听外面的动静。
忧太好半天都没有动作,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候,外面的灯光忽地熄灭,房间中静悄悄的,却能清楚地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,细微的情感也渐渐浮上心头。
宁宁缩成一团,半晌,探出脑袋赖,背对着乙骨忧太。
她无奈地发现,心中的喜悦大过惊吓和疑惑。
果然,她还是好喜欢忧太,最喜欢忧太了。
但宁宁是一定要分手的。
乙骨忧太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会到这里赖,又是怎么提前进了房间,这些事情她都不再深究。
明天早上就一刀两断,宁宁这样想。
她背对着忧太闭上眼睛,而乙骨也安静地站在原地,没有动作。